，他不敢再瞒。
“回陛下，”王承恩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泪俱下“奴婢有罪”
“说。”
“凤阳那边出事了。”
崇禎的眉头猛地皱起。
“什么事？”
“正月底，流寇攻陷了凤阳。”
崇禎的手猛地攥紧。
凤阳。中都。太祖皇帝的龙兴之地。
“继续说。”
“皇陵被焚了。”王承恩的头几乎触到地上：“中都留守朱国相战死，守陵太监杨泽据说是激起民怨，被乱民绑了献给了流寇。漕运总督兼凤阳巡抚杨一鹏在淮安，离凤阳数百里，救援不及”
崇禎沉默了。
朱国相，战死。
杨泽，激起民怨。
杨一鹏，救援不及。
他闭上眼睛，眼前浮现出凤阳的画面——那座中都皇城，太祖皇帝父母的陵墓，那些巍峨的享殿、肃穆的石像生，在火光中轰然倒塌。
“还有呢？”
“还有”王承恩的声音更低了：“消息是三天前到的，被温阁老压著。他说他说陛下正在为山西的事烦心，不宜再添烦忧。他让人封锁了消息，不许往外传。连通政司那边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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