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沈石摇著头道:“丁寒,不是我小看你,现在给你三个胆子,你也不敢动老子一根汗毛。你信不信,我隨时可以让你把牢底坐穿。”
丁寒嘴上这样说,心里却没有要动手教训沈石的打算。
语言的挑衅,还不足以让他动手。
何况,现在的沈石,身后不但站著他常务副市长的父亲,他自己也因为是市政府的秘书,与过去相比,今非昔比了。
不过,他现在能肯定,左惠的自杀,与他有关。
同时,一团疑云在他心里升起来。
沈石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过去与左惠不可能有任何交集。也就是说,他与左惠之间,不会存在任何恩怨。
但是,他又凭什么让左惠放弃求生的欲望,想自杀呢?
自杀这种事,需要非常强大的勇气。左惠一定是感到了巨大的恐怖,否则,她不会轻易走上绝路。
然而,沈石在確信丁寒不是省纪委的人之后,態度转变得非常厉害了。
他现在想从沈石口里探听到关於左惠的情况,几乎不再有可能。
论动手,沈石在丁寒面前,完全不堪一击。
因此,他只能耍耍嘴炮,在语言上占丁寒的便宜。
丁寒本身也没想动手教训这个让他背负屈辱的男人。他相信,沈石既然捲入到了旋涡里,他想脱身,已经很难了。
他不想再与他有口舌之爭,便淡淡说了一句,“沈石,要是没其他的事,我该走了。”
“走?有那么容易走?”沈石冷冷说道:“我们的帐,算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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