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代星感觉脸痒痒的,也终於明白,是松本乱菊故意没有躲开,否则以现在自己的实力,根本不可能从一位副队长的手里抢走酒壶。
原来,松本乱菊一直在装醉啊。
可是,暖风醺得游人醉,酒不醉人人自醉。
有时候醉没醉,谁又能够真正分得清呢?
面前是吹来的阵阵舒適的风,带动衣衫飞舞,眉眼轻眨。
就像是春风轻抚全身。
让人忍不住想要奔跑,想要跳跃。
比春风更令人动容的是身边的伙伴。
雏森,恋次,吉良,修兵,蟹泽
还有松本乱菊。
神代星走在人群的中间,隨著他们一起向著前方走去。
走过真央灵术院的各处。
雏森桃时不时拉著他的手,几时又是松本乱菊拿了一些樱放在他的发间。
修兵、恋次、吉良等人凑在一起说著话,时不时会还偷看一眼漂亮的松本乱菊。
走过教学楼。
修炼的剑道场,鬼道场
走过食堂,松本乱菊请客吃饭。
恋次和吉良,毕竟以前是生活在流魂街,一直以来都没有吃过多少肉,如今看到食堂里丰富的肉食,立刻就是食指大动,充满油脂香气的炒饭,炸过的肉类等等吃个不停。
所谓进食,本质上也是补充消耗的灵力。
在真央灵术院的修炼,吃的方面是不可能省的。
神代星也是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至於松本乱菊和雏森桃,就文雅了许多。
雏森桃是希望保持一个女孩子该有的礼仪。
松本乱菊本就不怎么饿,想点一壶酒,找遍了食堂也没有找到,有些气馁。
雏森桃说学生不宜饮酒,所以食堂里当然没有啦。
松本乱菊甚是无奈,自己身为堂堂副队长,居然也喝不上酒,没有酒的她就像是失去了力气,软软倒在桌上,眨著眼睛盯著对面的神代星吃。
神代星都差点被盯得发毛。
问她要不要来点。
神代星拿了一只红烧的虾,下意识的剥壳去线。
现世里,神代星和妹妹其实很少有能够吃上虾的日子。
但每一次吃上,雪都喜欢让自己给她剥壳,然后再餵给她吃。
这对於神代星来说,都快成为一种肌肉记忆了。
直到正要塞到松本乱菊的嘴里,才发现自己这么做,有些逾矩了。
於是手就顿在了半空。
松本乱菊倒是很表现的很自然,伸手拢了一下耳畔如丝线般柔软的金髮,微微低下了头,金色的髮丝映著红色的夕阳,天边的火烧云连绵,漂亮的令人震撼。
从神代星的手里叼走虾肉后,松本乱菊一手托著腮,一嚼一嚼的吃了起来,虾的味道很好,是由露琪亚这样的美少女餵的就更好了
一双碧蓝色的眼睛里倒映著眼前继续大大咧咧吃饭的少女,並没有动脑子,而是任由思绪划过自己的脑海,不留痕跡的想到,露琪亚明明是个女孩子,吃饭却像个男孩子似的
饭后。
夜色渐深。 大礼堂处,一群新生也自门外涌入,陆续坐下。
神代星站在人群之外,靠在窗边,一半的目光看著窗外,一半看著礼堂內的亮堂和热闹。
窗外的泥土地面里,还残留著清晨的些许冰霜的痕跡,如丝般丝丝缕缕的。
春冬之季,万物寂赖。
万物蛰伏於地下,泥土深处,等待著夏天的到来,等待著破土而出的那一刻。
盛放的夏季还没有到来,一切都还可以慢慢来。
樱已悄然盛开,粉白色的朵如少女,分外惊艷。
神代星的脸靠在有些冰凉的窗上,东风夹杂著些许寒流,吹打而来,令窗户在窗格里轻轻摇晃,发出声响。
咔噠,咔噠
一声一声的,像是秒钟般数著时间的流逝。
一只漂亮的黄鸝似乎是飞累了,落在了樱枝头,看了一眼礼堂里的女孩,又侧头梳理起自己乾净整洁的羽毛。
神代星不禁想到了现世,在钢铁和混凝土打造的都市,已经鲜少见到这样的好看的黄鸝了吧?雪如果能够看到这些,应该会很喜欢的吧
露琪亚的声音响起在神代星的脑海里,“好漂亮的樱,好漂亮的鸟儿。”
神代星双手抱胸,“可你知道吗?樱盛开的期,短的甚至只有五天,在漫长的一年里,大多数时候都是光禿禿的树枝,它只是一瞬的火。”
露琪亚的声音中带著积极与乐观,道:“即使是一瞬的火,但只要绚烂过,美丽过,能够向著自己的理想努力,不也一样吗?”
神代星一笑,“恐怕绚烂的不是樱,而是这座灵术院。是对於平民来说,能够成为死神的地方。”
少女並未再多言,只是轻轻发出了一声鼻音,似乎在呼应著神代星的话。
神代星也放开了一直抱著的双手,看起了迎新晚会。
礼堂內灯光很足,天板上嵌著一个个发光的圆形灯,上面还有一座讲台,讲台上有几支黑色的麦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