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要端茶送客了。”
“別別。”曹佾颇有些哭笑不得,半晌无奈道:“那这事我如何回覆李用和?”
赵暘想了想道:“国舅將我的话原封不动转告李用和即可,我並不恼恨李家,但也別指望我去替李家说项。要我说,官家爱贬就贬唄,以李家与官家的关係,还怕不受重用?今日被贬到跌出品级,明日说不定就恢復原职,这算得上什么惩罚?”
“唔。”曹佾显然也认同赵暘的看法,点点头道:“只要赵正言这边不恼李家,那確实咳,李用和有意摆宴为赵正言谢罪”
“摆宴就不必了,日后井水不犯河水即可。”
听到这话,曹佾就猜到赵暘对李家並非全无成见,但赵暘能说出不恼恨李家,他也不虚此行了,没必要再节外生枝。
隨后,赵暘又趁机和曹佾聊了聊真定府的处境,相较和李家的矛盾,他对宋辽边境更为上心:“不知国舅近日可曾与真定府通过书信?有关黄河改道一事,不知辽国是否已知情?”
提到这事,曹佾的表情也变得更为严肃,皱眉道:“年前年后,我曾多次与我兄弟及我儿通信,这事怕是掩不住尤其是最新一封信,我儿曾提及契丹派了一队使节前来我大宋,其途径河北路,必然会听到风声,到时候只要稍稍派人查验,这事就捂不住了不过依我之见,契丹应该不会趁机来犯,多半是效仿数年前李元昊称帝时那回,以此作为要挟,逼迫我大宋增加岁呃,军旅之费。”
赵暘被曹佾险些失言的惶恐不安逗乐了:“岁幣就岁幣唄,弄得谁不知似的,国舅也太谨慎了。”
在曹佾哭笑不得之际,赵暘摇摇头轻嘆道:“这边给百万禁军啃咸菜、吃陈米,省下的钱献於辽国与西夏作为岁幣,於是外无纷爭,天下太平”
“咳咳。”曹佾惊地频频往屋外瞧。
见此,赵暘也就不再“嚇唬”曹佾,深思半晌后问道:“国舅猜测辽使几时能到汴京?”
曹佾估算片刻后道:“估计三月中旬至四月初之间。”
赵暘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也就是说四十日左右”
他有意在赶在这段时间內整几个“大爆竹”,以便在辽使借黄河改道之事逼迫宋国时,作为反制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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