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郭逵自然能够想像叛羌这两日进攻柳泉镇的力度,就像殷洪德所说,只要给叛羌一两架井阑云梯,城塞怕是已经失守。
鑑於此,郭逵宽慰殷洪德道:“若殷主允许,我希望短期驻扎於柳泉镇·
“求之不得。”殷洪德忙道,
此时慕庆也带人而来,郭逵將其介绍给殷洪德,后者一听慕庆乃是慕恩之子,心下著实鬆了口气:所幸环州最强大的慕部落並未反叛,相反还一如既往地提供了助力。
在三人交谈之际,三人下属分別清点了伤亡,鑑於郭逵精准把握战局,今日他与慕庆魔下骑兵损失並不严重,战死及重伤者仅百余人,其他大多都是轻伤,相较之下,守城多时的柳泉镇乡兵伤亡较多,死者七八十人,基本上都是被羌人的长矛刺死,其他大多是箭伤,只要不被射中要害,仅视为轻伤。
伤亡最大的,当属攻城方的明珠、灭藏二族,溃逃之后留下七八百具尸体,其中不乏还有剩下半口气的,可见这些边羌確实是不善攻城。
之后打扫战场,自有柳泉镇乡兵负责,看著他们满怀憎恨地將尚有半口气在的羌兵杀死,郭逵暗嘆一声,也未遭人嫌地去劝说什么,率骑兵进城进驻,歇养体力。
此后三五日,郭逵与慕庆以柳泉镇为据点,每日率骑兵出城游荡,袭扰境內明珠、灭藏两股叛羌,为葫芦眾泉一带城寨分担压力。
儘管他与慕庆手下骑兵並不多,刨除战死与重伤仅剩千余骑,远不及明珠、灭藏二族羌军至少有三四千骑兵,但郭逵避而不战,仅伺机击杀叛羌隨军放牧的羊群,双方倒也暂无什么重大伤亡。
只不过明珠、灭藏二族已经察觉到宋军在有意图地击杀他们的羊群,警戒力度大为提高,这令郭逵、慕庆难以得手,偶尔得手一回,杀掉几百上千只羊,怕是还不够这股叛羌吃的。
基於此,慕庆苦笑道:“赵帅计策虽妙,奈何你我屡屡未能得手,这样下去,几时才能叫这些叛芜断粮?”
“静候时机,总会有机会的。”郭逵一边宽慰,一边思索破敌之策。
相较柳泉镇这边的艰难,北上的赵瑜部近期却是滋润地很,在明珠族腹內来去如风,隔三差五便能绞杀一支放牧羊群的明珠族人,席捲数百上千只羊,傍晚时分烤羊煮肉,令多次对其展开追捕的明珠族人恨地咬牙切齿。
而同期,其余一同反叛的白勒、赤勒、裕勒、小遇等,亦陆续遭到马怀德、安俊、张、慕恩、牛奴化等人手下骑兵的频繁骚扰。
相较“叛宋八族”,宋方的骑兵战略明確,就虚避实,专门对这八个部落內因放牧而远离本族驻地的族人下手,似一阵风般袭来,还未等八族族兵来援,宋骑便又迅速远遁,留下一地户体与遍地的羊血,偶尔留下些来不及带走的羊只。
即使有时八族骑兵愤慨追击,宋方骑兵轻易也不与其交手,最多弓箭对射,一旦脱战,立刻远遁,隔日又捲土重来,再行骚扰。
这一举措,令八族在短短十日內,便损失了几万只羊,也令原本一心进攻宋境城寨的叛羌军队顾此失彼,难以两边兼顾,不知该专心攻打宋军城塞,还是该优先扫灭频频骚扰他们的宋方骑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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