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部署,叫他徐徐进兵即可,不可贪功,也不必操之过急。对了,在进攻之前,先派人去喊话,叫那灭藏乌都彻底死心,我估计他还在期盼西夏的援助。”
“遵命。”传令兵匆匆而去,將赵肠的话转告马怀德。
片刻后,马怀德魔下一名都监率寥蓼十几骑向灭藏族驻地靠近,待靠近到约一箭之地时,佇马而立,远远喊话道:“对面灭藏族上下听著,你族居於我大宋疆域却行叛乱之举,故我军今日前来征討,若想活命,速速投降,待我军下令总攻,为时晚矣!”
连喊两声,不见灭藏乌都回应,却是激起了不少灭藏族年轻男儿的骂声。
见此,那名都监便要拨马返回阵中,忽然想到一事,又喊道:“灭藏乌都,赵帅知道你等死撑至今,只因奢望等待西夏援助,但很可惜,当前西夏正遭辽国攻打,自顾不暇,哪里顾得上你等?
劝你还是早早投降,免得后悔莫及。”
“!””
此前面色阴沉口不言的灭藏乌都闻言脸色顿变,连带著周围之前还在叫骂的一干灭藏族人们也失了声。
毕竟正如赵肠所言,明珠、灭藏、康奴三族能坚持到如今,都是寄希望於西夏会派人来干预,
甚至派兵援助,哪里会料到竟会发生这种事。
“族长?”
“族长!” “西夏—”
眾灭藏族人纷纷看向灭藏乌都,原本还沉得住气的他们此刻脸上竟是惶恐与不安。
就连灭藏乌都本人也好不到哪里去,一脸难以置信之色。
远远看到灭藏族驻地內的骚乱,马怀德冷笑一声,挥手下令:“进攻!”
“呜呜——呜呜——”
隨著宋军阵中响起军號,遍布附近一带高塬的骑兵们率先开始行动,驾驭著跨下战马徐徐逼近灭藏族驻地,紧接著便是苦逼的步军,沿著蜿蜓的塬上窄地紧隨其后。
见此,灭藏乌都大声喝道:“声!先击退宋军再说!”
被他一声大喝,眾灭藏族人如梦初醒,纷纷手持兵器立於土墙之后,死死盯著靠近的骑兵。
“放箭!”
“放箭!”
待等宋方的骑兵接近到一箭之地內,灭藏族战士立即展开一波齐射。
可惜宋军一方的骑兵也並非新手,要么是同为羌部落的族骑,要么就是蕃落骑兵,也都善於马上射箭,几乎是在灭藏族人发动齐射的同时,宋军的骑兵也络绎不绝地展开射击,且参与原射的骑兵人数,远远超过灭藏族人。
嗖嗖,双方互淋一阵箭雨,除了个別实在倒霉的傢伙被射中面门、脖子等要害处,其余其实伤亡寥寥。
“射箭!”
“射箭!”
隨著双方將官、族头领再次下令,双方再次展开激射。
而在此期间,宋军的步兵与弓弩手们正迅速逼近,相较以枪兵为主的保捷军团,清边弩手军团的落位更为致命,毕竟他们的弩乃宋国制式军弩,威力强劲不说,射程也超过一般自製的的弓。
就拿灭藏一族自製的战弓来说,其射程就几乎不能企及清边弩手。
“放!”
一声令下,两千名清边弩手发动一轮齐射,只听嗖地一声,两千支弩矢同时升空,劈头盖脸地射向灭藏族人。
眼见密密麻麻的弩矢射来,灭藏乌都大吼一声,喝令族人藏身於土墙后躲避,可惜即便如此,
仍有百余人中箭,倒霉些的被射中头颅,当场毙命。
有愤怒於族人阵亡的灭藏族人向清边弩手还击,奈何他们的弓箭射程却无法够到清边弩手,即使有少数製作比较精良的,也大多被清边弩手身上的甲胃挡下,就算侥倖洞穿甲胃,但只要不射中要害,也很难对清边弩手造成减员。
这不,灭藏族人疯狂还击数百弓箭,命中清边弩手者寥寥无几,减员更是罕见。
鑑於此,清边弩手的再次回应愈发凶猛,再加上周边还有数千骑兵辅以弓射,宋方的弓箭彻底盖过灭藏族,压制地后者躲在土墙后抬不起头来。
而此时,宋军中的保健军团也到位了,在各自营指挥使的指挥下,左手举盾、右手举枪,一步步向那堵土墙逼近,直到接近至百步时,突然提速。
对於骑兵而言,百步距离不过眨眼之间,而对於保捷军团等轻步兵来说,那其实也不过二十息远在本阵处观战的赵肠只是眨了几次眼,两千保捷军团禁兵便已衝杀到了那堵半人高的土墙外,举著右中的长枪朝墙內戳刺,逼得那些灭藏族人只能后撤,远离土墙。
而就当灭藏族人以为这些保捷军团禁兵就要翻过土墙杀进来时,后者却诡异地攻势一滯,同时在各自营指挥使的命令下高举盾牌。
还未等那些灭藏族人反应过来,清边弩手又一轮齐射赶到。
可怜那些被保捷军团禁兵逼得被迫远离土墙的灭藏族人,恰好被这拨箭雨罩住,纷纷中箭倒地,粗略一扫竟有数百人。
“漂亮!”在本阵处观战的赵肠抚掌称讚,称讚保捷军团与清边军团的这拨配合。
若他猜得没错,这多半是马怀德针对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