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张亢、赵瑜几部发生误会。
在接过旗帜后,灭藏乌都率先领著两千余骑兵追击明珠族去了,这令康奴旦达暗暗著急,忙派族內勇士莫尔丹也代掌骑兵,跟著同去追击明珠族,而他本人则带著一营蕃落骑兵返回族地一一之所以要亲自回去,自然是怕族人误会。
而与此同时,明珠德吉已率四五千本族骑兵撤回了族地。
正如赵肠所料,他一回到族內便通告全族,叫所有族人儘快收拾家当,轻装向北迁逃。
果断拋弃灭藏、康奴二族的他,此刻除了投降宋军,也就只有一条生路,即领著族人向北迁移,迁至西夏境內。
然而遗憾的是,他刚回到族地不久,赵瑜亦率近千余骑兵尾衔而来。
“果然不出赵帅所料!”
佇马立於明珠族驻地约一里外,赵瑜远远望著明珠族驻地內,诸明珠族人正在收拾行囊、拆卸帐篷,冷笑道:“想逃?想得美!”
说罢,他唤来魔下一名营指挥使,吩附道:“叫你魔下都头率人於附近一带塬上搜寻,寻找张知州或冯知军的兵马,將我军现状告知於那两位,约那两位与我一同追击明珠族。”
“是!”那名营指挥使拨马而去,派出魔下骑兵四处打探去了。
而赵瑜则率另二营骑兵继续驻於明珠族驻地一里之外,下马歇养马力,同时监视明珠族的一举一动。 如此明目张胆的窥视,自然瞒不过明珠族,不过眼下明珠族全族族人正忙著收拾行装,倒也顾不上赵瑜身边那八百骑,但见赵瑜部八百骑按兵不动,明珠德吉也不愿浪费宝贵的时间,只是派了五百骑兵在驻地外警戒,防备赵瑜部突袭。
似这般僵持了约半个时辰,忽然有几名哨骑匆匆策马来到赵瑜身旁,急报导:“赵都监,南面有大股骑兵前来,似是灭藏、康奴二族骑兵,人数至少有五千!”
“什么?!”赵瑜嚇地魂都险些飞了,一脸难以置信:“我等来时,他二族骑兵已身陷我军包围,怎么可能被其突围?”
他连忙翻身上马,来到一处高坡,眺望南面。
果不其然,只见南面高塬上,不计其数的灭藏、康奴二族骑兵正似潮水般朝他这边涌来。
“哪里出了什么岔子么?”低声嘀咕一句,他心下也有些慌乱,正要下令骑兵避其锋芒,忽然警见灭藏、康奴的骑兵队伍中居然有两面“宋”字旗號。
?
这下赵瑜更糊涂了。
左思右想,他下令叫魔下八百骑提高警惕,做好逃窜准备,同时他率十几骑小心翼翼地迎了上去,隔著数百丈朝来骑喊话:“对面灭藏、康奴二族骑兵,你等·—”
话说半截,他也不知该说什么。
好在灭藏乌都亲自带队在前,远远看到赵瑜朝他们喊话,便叫魔下族人放缓速度,他本人则领著寥寥数骑去见赵瑜。
骑兵放缓速度,这是表明善意的举措,赵瑜虽说疑惑不解,但见灭藏乌都孤身几人前来,倒也壮著胆子原地不动,想看看究竟怎么回事。
待等灭藏乌都率寥寥数骑来到距赵瑜数丈时,抱拳对后者道:“我乃灭藏乌都,灭藏族族长,
不知对面如何称呼?”
“在下赵瑜,涇原路镇戎军都监”赵瑜表情古怪地回应道。
“原来是赵都监。”火藏乌都打了声招呼,隨即道出来意:“经赵师亲自於阵前劝降,我火藏族及康奴族,皆已归顺赵帅魔下,眼下奉赵帅之命,前来阻击明珠族举族向北逃窜。军中『宋”字旗帜,即赵帅授於的凭证。”
““—”赵瑜目瞪口呆,惊地说不出话来。
怎么他才率军离开,主战场那边便发生了这等离奇的变故?
不过考虑到若无特殊情况,灭藏、康奴二族绝不可能图图杀出重围,更不可能趁机夺得“宋”字军旗,赵瑜虽然觉得匪夷所思,但最终还是选择姑且相信,试探道:“既如此,族长率人主攻,我於侧翼响应可好?”
灭藏乌都一心惦记著立功,赵瑜这话正中他下怀,忙一口答应道:“那就有劳赵都监了。”
赵瑜表情古怪地点点头,率人离开,將占据的地形让给灭藏乌都。
直到绕到明珠族地西侧高塬,他仍有些难以置信,回望著灭藏、康奴二族的军队喃喃自语:“竟有这种事?”
而与此同时,灭藏乌都则率领骑兵徐徐逼近明珠族。
他与康奴族勇士莫尔丹所率的骑兵,人数多达六千,如此庞大的骑兵人数,自然也瞒不过明珠族的耳目,明珠族人当即將此事报之族长明珠德吉:“族长,灭藏、康奴二族骑兵忽至我族族地外,不知为何而来。”
“怎么可能?”
明珠德吉大为惊,赶忙来到族地外围,果然看到族地外的南边有无数灭藏、康奴二族的骑兵莫非
心中有种不好预感的他扫视灭藏、康奴二族的军势,突然警见其军中有两面“宋”字军旗,心下暗道糟糕。
正好此时灭藏乌都率数十骑逼近他族地,他假装惊喜地招呼道:“乌都兄弟,你竟杀出重围,
何不与我一同向北迁移。你放心,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