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的位置。愿意等。”
“”赵肠张了张嘴,表情古怪道:“老兄,你让我无话可说了。”
从旁,王中正也是一副活见鬼的神色。
宝保吃多已微微一笑,隨即抱抱拳郑重其事道:“我对赵帅別无所求,只求赵帅在此期间善待太后,莫要·让太后过於辛苦。”
“—”赵肠无语地注视宝保吃多已半响,竟不知该说什么,伸手拍了拍他臂膀:“方才只是戏言,我並不会叫太后將你驱逐,也不打算禁止你二人—但,等我回国之后,我可做不到像你这般大度。”
宝保吃多已抱拳道:“即使赵帅让我等十年二十年,我亦无怨。我並不贪求与太后寻欢,只要能在太后身边,日日能看到太后,我便知足了。”
“那你可真是——”赵肠哭笑不得,隨即忽然想到昨日之事,疑惑问道:“既如此,你为何会与昨日那个李守贵生怨?”
“赵帅也看出来了?”宝保吃多已轻哼一声,隨即沉下脸道:“非是我与他生怨,而是他要与我为难。这廝可没有赵帅的度量,一心想要独占太后,他却也不想想,以太后如今的尊位,岂是他能够左右的?当初若非太后初嫁至野利家,无人帮衬,他岂有可能—
哼!此人心胸狭隘,在我看来也无甚本事,如太后昨日所言,他能当上中书,只因他昔日是野利家的家令,国相欲藉此人收拢野利家余眾,故授他中书一职。”说著,他又看向赵肠,诚恳提醒道:“赵帅贵为宋主跟前宠臣,兼我大夏如今又势弱,那廝未必敢对赵帅怎样,但我想赵帅还是小心些为好。” 说到这里,他看了看四周,见四下无人,他压低声音又道:“元昊的太子令寧哥,赵帅可知他怎么死的?”
“听太后说是遭人过河拆桥,犯下弒君杀父的重罪,遭没藏国相处死。”赵肠亦压低声音道。
“是。”宝保吃多已点点头,压低声音道:“当时国相就是叫李守贵出面去劝说的太子,之后太子与其母野利太后伏诛,亦是李守贵带人前往,且顺势便收拢了野利家余人。就凭此事,赵帅就应该知道这廝的品性了。”
赵肠挑了挑眉,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此时,有一名麻魁近侍前来呼唤:“赵帅,太后醒了,正问赵帅去向呢。”
赵肠略一点头,隨后便与宝保吃多已、王中正一同来到寢阁內,正好看到没藏氏慵懒地侧躺在榻上,口头教训那名犯错的麻魁:“—这么大岁数了,光著身子被护卫逮到,传出去好听么?下回记得找个僻静的地方。”
“是,太后———”那名犯错的麻魁红著脸道。
也许是注意到了进屋的赵肠、宝保吃多已、王中正几人,没藏氏也懒得再教训那名麻魁,挥挥手道:“去吧。”
“是。”
“多谢太后!”
那对野鸳鸯见没藏氏不怪,赶紧谢恩告退。
“就这样?”转头目视那对野鸳鸯匆匆从身边走过,赵肠隨口问道。
没藏氏抬手捂著嘴打了个哈欠,慵懒道:“那傻姑娘昨日跟著我出征,侥倖捡回一条命,回宫后便与情郎私会我亦这般,还能怪她?”
说到最后,她朝赵肠眨眨眼。
许是想到了没藏氏昨晚的主动,此刻又见没藏氏以目光暗示,赵肠不禁感觉小腹中有些热血上涌,咳嗽一声道:“你待手下倒是宽容。”
“都是女人,何苦为难她。”
没藏氏微微一笑,好奇问道:“小郎方才去哪了?
“我醒时你还未醒,就出去走了走,顺便和吃多已聊了几句。”
没藏氏看了眼宝保吃多已,带著几分忧虑道:“我身边眾人,吃多已对我最为忠心,小郎可莫要欺负他。”
“太后误会了。”宝保吃多已连忙抱拳解释道:“赵帅只是与我聊了片刻,並无恶意+
“哦?”没藏氏眼中闪过一丝异色:“聊得如何?”
宝保吃多已想了想道:“赵帅有容人之量,不愧能掌数万宋军。”
没藏氏眨眨眼,眼中异色更浓,舔舔嘴唇对赵肠道:“若——”
“想都別想!”赵肠没好气地打断道。
没藏氏愣了愣:“我还什么话都没说呢——”
“我大致也猜得到。”赵肠白了一眼没藏氏,脸上带著几分警告:“待我回了宋国,你爱怎样怎样,反正我也管不到你,但眼下你最好给我收敛些。”
別看这女人前二十年命运坎坷,但他可以打赌,这女人要是出生在一千年后,保准是一个女海王。
看宝保吃多已被她收拾地多服帖,让他都不禁有些同情,“好吧。”没藏氏嘴,脸上闪过一丝遗憾。
稍后待没藏氏换好衣物,眾人便朝著昨日宴请范纯仁等人那处宫殿而去。
期间没藏氏对赵肠道:“今日宫內城內皆有摆宴,庆功搞军,与民同乐,我猜到小郎你等会有不自在,之前便命人单独摆宴招待小郎与你身边眾人。”
赵肠点点头,对没藏氏这一安排颇为满意。
毕竟他们是宋人,確实不好参与到西夏为击败辽军而设的庆功宴中,被人拿住口实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