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去见识我大宋的山河,我自然也愿將你带上。”
没移氏这才定下心来,微微頷首:“嗯。”
返回帅帐的途中,没移氏明显较之前少了几分不安与拘束,虽还不敢与赵肠表现地如何亲昵,但脸上却已可以见到笑容,甚至还饶有兴致地打量营中来往的宋军。
等到二人回到帅帐时,没藏氏已经醒了,但还赖在床铺上。
待看到赵肠带著没移氏走入帐內,她了嘴,幽怨道:“小郎莫非也是喜新厌旧之人?她才跟你一晚,你便去下我?”
没移氏听得面红耳赤,不敢言语,但赵肠却从中感受到了实质的幽怨,他没好气道:“瞎说什么?我就是带她到外头走走,问问她,究竟是否是受你胁迫而来。”
没藏氏这才释然:“原来如此,我还以为—”
稍稍一顿,她忽然改口,取笑赵肠道:“该做不该做的,小郎都做了,此时再问她是否受我胁迫,不觉得迟了么?”
赵肠白了她一眼,在靠近床铺时,顺手在她臀上拍了一下。
“哎。”没藏氏吃痛地叫唤一声,一脸幽怨地看向赵肠,但隨即她便又换了一副面孔,不顾从身上滑落的毛毯,从背后拥著赵肠腻声道:“小郎对她可还满意?”
赵肠看了眼站立在旁面红耳赤手足无措的没移氏,含糊应了一声。
见此,没藏氏精神一振,將嘴唇凑到他耳畔道:“只要小郎答应通商,我便將她赠予小郎。”
“你凭什么將她赠於我?”赵肠没好气道,顺便又看了一眼没移氏,眼见没移氏虽面红耳赤,却也一脸期待,也不知是受够了终日呆在离宫,还是对赵肠也较为满意。
稍后,待三人在帐內用完早饭,范纯仁与文同一起前来求见。
没藏氏颇有眼力,拉著没移氏到帐外閒逛去了。
二女一走,范纯仁便板下脸来,沉声问道:“景行,据我所知,昨晚此二女皆在你帐內—”
“左拥右抱,齐人之福啊。”文同在旁哈哈大笑,还向赵肠竖起拇指。
赵肠挑了挑眉,却不好在范纯仁面前过於得意,汕汕一笑,赶紧招呼范纯仁入座。
奈何范纯仁不为所动,痛心疾首道:“我就知道那女人教不了好,这才几日,你便——如此墮落。
“男欢女爱,此乃伦常,夫人也称食色性也,何来不堪?尧夫太过古板了。”文同在旁打著哈哈,替赵肠解围。
“与可兄请莫开尊口。”范纯仁没好气地白了一眼文同,隨即正色对赵肠道:“景行,你前途无量,何愁没有女人?”
话音未落,文同又在1拆台:“那可是西夏国母—”
你哪边的?
范纯仁狠狠瞪了一眼文同,隨即正色对赵肠道:“那女子並非良家女,又是西夏国母,若你二人之事传开,有损景行名声,听我一声劝,与此女断了关係。”
“是是”赵肠连连点头。
“果真?”见赵肠答应地太过爽快,范纯仁显然起了疑。
见此,赵肠摊摊手道:“纯仁兄也说她是西夏国母了,她还能嫁给我不么?待我返回陕西时,我与她自然便不会再有什么瓜葛。”
“如此最好。”范纯仁微微点了点头,隨即目视赵肠道:“我也知景行岁数也不小了,也是到了该知女人的时候,我膜与兄商量,个你谋了一桩婚事。或不及那女子貌美,但胜在勤劳本份,兼又聪明亜俐,定能尔景行打理好家中。”
赵肠怎么也没想到范纯仁竟会给他说媒,疑惑地看向文同,却见文同一脸尷尬道:“我那位远房表叔,膝下正好有一日待嫁—”
赵肠一愣,打断文同的话问道:“哪位表叔?”
文同疑惑道:“之前我不是提过么,我那位年轻时不喜学习,二十九岁亚重拾学业的远房表叔,苏洵,苏明允,她的幼女。”
苏洵之女?莫不是苏小妹?
赵肠然地睁大了眼睛。
眼见赵肠目瞪口呆,范纯仁会错了意,以个赵肠不愿意,连忙劝说道:“景行莫急著拒绝,我π请与可兄写信至蜀中,向他那位远房表叔言说此事,请他携女前来陕西,待当面见过该女,景行再做决定,如何?”
从一,文同虽说觉得此事有点尷尬,但也倾向於能结么这门亲事,不遗余欠地称讚那位远房表叔的女秉:“景行莫要小瞧我那位远房表妹,我那位表妹唤作八娘,自小聪明亜俐,容貌即使不用那位太后却也称得编出眾,兼之自幼懂事,我那位表叔不在家中时,她一边助其母操持家计,一边教授两l弟弟学业—”
两己弟弟?不会是苏軾与苏辙吧?
赵肠的表情变得愈发古怪了,忍不住问道:“与可兄那两位表弟,不知叫什么来著?”
文同虽说疑惑赵肠个何会突然问到此事,但还是回答道:“我表叔膝下有三子三女,长子与长女、次女不幸早天,幼女即八娘。次子取名尔軾,三子取名尔辙。”
好傢伙,果然是唐宋八大家独占其三的苏家父子。
得知范纯仁与文同个自己说媒的婚事竟是这苏家之女,赵肠膛目结舌。
“总之,先见一面如何?”
眼见赵肠张口欲言,欲言又止,范纯仁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