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岂不是打西夏的脸
虽说西夏的没藏兄妹其实也希望让此女变相消失,免得妨碍他兄妹俩控制夏国。
“景,当真无事”程氏依旧担忧地问道。
“真没事。”赵暘摇摇头宽慰眾人道:“最多就是被官家训斥顿—唔,说不定还会挨两下揍。”
就这
程氏亦不知该说什么,忍不住看了一眼自己的次子。
挨两下揍若是她二子敢做出这种事,最轻也得把腿打断。
从旁,苏八娘抱怨道:“若仅如此,表哥何必表现的大祸临头似的,可是將我等嚇坏了——”
眼见苏洵、程氏亦表情古怪地看向自己,赵暘拱手告了一声罪,解释道:“我当时只是在想,训斥一顿肯定逃不过,说不定还要挨几下揍,至於陕西这边我想官家日后多半也不会再派我过来了。“
“哦。”
苏洵、程氏恍然大悟,不动声色地对视一眼:那感情好。
夫妇俩可没忘,女婿在西夏那边还有一位国母级的相好呢,不同於新收的乾女儿,那没藏氏据说荒淫放荡,早在为人妇时就已做出过不守妇道之事,女婿之所以行差踏错,也是此女引诱导致,若此番女婿回京后从此不再回来陕西,彻底与那放荡之女断了联繫,这岂不是一件好事
就连苏八娘也想到了,但聪慧的她並未显露於表。
次日清晨,一行人在种諤、向宝及二百名慕族骑兵的护送下返回渭州,在经过一日的路程后,於次日正午抵达渭州城。
待回到赵暘的住处后,苏洵提到了归乡之事:“此次出门,前后时日也不短了,既景行要归京中,我等也该返乡了。”
听到这话,苏軾的著急自不必多说,毕竟他自忖回家必然挨揍—当然挨揍只是小事,关键是姐夫待他极好,他还想跟著姐夫去见识一下繁华的京都呢。
而除了他,苏八娘也著急,不捨得与“表哥”分离。
聪慧的她,罕见地耍起了小心思,不动声色地朝弟弟使了个眼色。
苏軾那是何等聪敏,一见姐姐暗示就明白过来,当即叫嚷道:“阿爹阿娘,我不要返乡,我想跟姐夫去汴京。”
“你—”感觉失了面子的苏洵有些气恼,抬手指向儿子正要罕见地呵斥两句,却见妻子程氏按下了他的手,朝他使了个眼色。
苏洵好似想到了什么,转头看向女儿,却见女儿低著头,默不作声,罕见地没有用眼睛瞪她弟弟。
若是以往,无需他们做父母的出面,女儿自会履行长姐的义务,代父亲母教训弟弟,然而此次却未有任何表示,这意味著什么,夫妇二人自然也明白。
就在夫妇二人暗自无奈苦笑之际,看出场中局势的赵暘笑著道:“表叔、表婶,依小侄之见,既然出乡游玩,何不游个痛快,隨小侄一同前往汴京,看看汴京的景色呢更何况我在当世虽已无祖亲,亦无兄弟姐妹,然所幸官家视我如侄,亦同长辈,如今我与八娘既已缔结良缘,理当稟报长辈一声,表叔一家与我同去汴京,介时官家若想见八娘,想见表叔表婶,小侄也不至於为难。”
“这—”苏洵稍有迟疑,但最终还是点头答应了,毕竟赵暘第二个理由实在太充分了,充分地他难以拒绝。
见父亲答应,苏軾举臂欢呼,就连苏八娘心中也满是欢喜。
事实上不止他姐弟二人高兴,另二人也高兴,其中一个就是没移娜依。
只见她握著苏八娘的欢喜道:“太好了,所幸姐姐能与我同—”
她这话也是发自真心,毕竟她可是宋国官家招赵暘返京的“罪魁祸首”之一,虽说赵暘已宽慰过眾人,但她始终胆颤心惊,不知宋国官家会如何处置她。
若苏八娘能同去汴京,最起码能陪她说说话,紓解紓解心中的恐惧。
至於第二个欢喜的,毫无疑问就是赵暘。
他正愁如何將老岳丈一家拐到汴京去呢,怎能让其返乡
就在苏洵与程氏无可奈何看著闹腾的儿子时,王明从屋外走入,拱手道:“郎中,高相公求见,我叫鲍荣將其领到书房去了。,,“高若訥”
赵暘感觉有些疑惑,隨即似是想到了什么,问坐在一旁的石布桐道:“他也得了圣旨吧”
石布桐耸耸肩道:“我先到的渭州,自然是先交给他了。”
赵暘释然,遂带著王中正前往书房,一进书房,就见高若訥神色焦躁地在屋內走来走去。
“怎么了这是”赵暘不解问道。
听到声音,高若訥转头看到赵暘,急不可耐地问道:“你可收到朝中圣旨“
“收到了啊——”
“圣旨上都写了些什么”
赵暘疑惑地看了几眼高若訥道:“就是嘉奖唄,授我尚书省左司郎中,及开国男之爵,外加什么功名號——”
“没了”
“没了啊。”
见此,高若訥长嘆一声,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长吁短嘆道:“我也得了圣旨,受了嘉奖——”
说著,他转头看向赵暘,带著莫名的遗憾道:“我还以为官家会召你回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