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他们打擂台?
赵暘眨眨眼,觉得有点好笑。
念在张贵妃对他多番照顾的情分上,也念及张尧佐昔日对他言听计从,他最多也就是保住张尧佐的仕途罢了,毕竟在关键位置上放一个自己人,这对他也有利,就像昔日张尧佐出任三司使时,若换做先前的叶清臣,那二百万贯钱款决计是批不下来的,至少不会那么快。
但为了张尧佐跟韩琦、富弼、欧阳修、包拯这些人打擂台,那还是算了吧。
韩琦、富弼且不论,欧阳修与包拯,那可是他敬重的歷史名人啊。
眼见赵暘笑而不语,不做答覆,张尧佐自然也猜得到这位老小弟不愿蹚这浑水,连忙又道:“老弟,这可不仅仅事关老哥,於老弟也有关啊。前几日上朝时,我撞见了知諫院的王贄,他叫我传话给你,称包拯那几人得知老弟你即將回朝,寻思著要给老弟一个下马威————”
“当真?”赵暘狐疑地看著张尧佐。
“此乃王贄原话,老哥我未改动半字,如有改动,天人共戮。”见赵暘怀疑自己,张尧佐急得当场发誓了。
见此,赵暘皱起眉头,疑惑问道:“知道为何么?我自忖不曾得罪过包拯。”
张尧佐冷笑道:“老哥我也未曾得罪过那包拯啊。————那包希仁就这德行,自以为朝中就他一个忠臣,看谁都是奸人,稍不顺他心意便上奏弹劾,官家对他也是不胜其烦,偏偏此人还不自知,自詡清廉刚正,在朝中指手画脚————老弟未归京中那时,这廝就以江南几个州路出现地震灾难,诬称皆外戚祸国所致,官家不想理会,他竟拽住官家衣袍————”
嚯,来了啊。
赵暘莫名一笑,好奇问道:“他这么说,曹家与李家就没什么反应?”
张尧佐摇头道:“曹家素来谨言慎行,又有曹皇后约束著,岂敢有什么反应?至於李家————”他看了一眼赵暘,隱晦提醒道:“去年矾楼一事后,李家兄弟就收敛了许多————”
“怪不得。”赵暘颇有些恍然。
曹家谨言慎行,李家收敛许多,那么之前最跳脱的外戚,不就剩眼前这个当时出任三司使的张尧佐了么?怪不得会被包拯等人盯上,著实不奇怪。
眼见赵暘若有所思,张尧佐故意激道:“正巧明日就是朝议之日,老弟要不然躲一躲?”
“激我是不是?”赵暘斜睨了一眼张尧佐,思忖片刻道:“好,我就如你所愿,看看那位包公如何给我一个下马威。”
挑唆得逞,张尧佐心中大喜,忙道:“老弟放心,皆时老哥我唯老弟马首是瞻。”
赵暘哼哼两声,摸著下巴若有所思。
诚然,包拯是他的敬佩的歷史名人不假,但倘若这位不分青红皂白喷到他头上来了,那他也对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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