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她定要闹腾一番破坏此事,毕竟她十分厌恶曾在官家跟前说她坏话的福康公主一当然,她也没少说公主的坏话就是了,她二人属实是一见两相厌,天生不合。
正因为不知此事,她即便看到赵禎不知因何板起脸,却也没有多想,转头嘱咐王守规道:“王都知,待会妾身叫人准备一些物件,你替我转交於小郎手中。
我大伯与其相好,此次请他多多帮忙。”
“是,娘娘。”
於是张贵妃当即唤来宫人,叫人以她的名义前往內衣物库,替赵暘准备新的衣物以及被褥等等。
甚至於,她还从自己的首饰盒中取了几件喜欢的首饰,准备赠予那小郎的未婚妻,及新纳的妾室。
衣物、被褥什么的不要紧,但那首饰,而且还是赠予那位苏家小娘子的————
王守规偷偷看了眼官家的表情,果不其然,官家沉著脸,看似有些鬱闷,但最终倒也没有劝阻。
毕竟赵禎也明白,这事关键並不在於那位苏家小娘子。
次日清晨,王守规亲自出了一趟宫,领著入內內省一名监事、几名小黄门,並一队禁军,带著张贵妃所赐之物来到了赵暘新租的宅院。
此时赵暘的宅中尚未来得及请帮工僕人,陈利等一干御带器械充当门人,一名禁军队正上前叩门,不多时鲍荣便打开了门,探出脑袋一瞧,连忙迎了出来:“王都知,您怎么来了?”
別看鲍荣是个东头供奉官,但他的品级差王守规实在太多,不过因为赵暘的关係,王守规也不敢对其太过傲慢,和和气气地笑道:“我来替官家与贵妃娘娘传个口信,顺便替贵妃娘娘带些东西过来。————小赵郎君可在宅中呢?”
“在、在。”鲍荣一边將王守规请入宅內,一边催促闻讯而来的李文贵几人:“王都知为官家与贵妃娘娘传口信而来,速速稟告司諫。”
李文贵几人不敢怠慢,连忙到內院稟告。
而此时在內院北屋的主臥,赵暘虽然已经醒了,但仍未起身,正与没移娜依逗闷嬉戏,毕竟他当前身上也没什么要紧的差事一技术司那边自有沈遘等人替他监督。
正玩耍间,就听王中正扣响房门,稟告道:“司諫,王都知来访,说是替官家与贵妃娘娘传口信而来。”
“王守规?”
赵暘面露惊讶,以为出了什么大事,连忙穿好衣物。 毕竟王守规乃官家身边最信任的宦官,难得离开官家出宫一趟。
想到这里,他迅速穿好衣物,匆匆来到中院厅堂,一眼就看到了正坐在堂中喝茶的王守规。
別看王守规在王明、陈利、鲍荣等人面前翘著脚颇显得有几分架子,但赵暘一现身,他却连忙起身,主动迎上前行礼问候一声:“小赵郎君。”
“王都知这是————”赵暘拱手还了礼,目光扫见了王守规此次带来的禁军,以及禁军带来的几口箱子。
“此乃贵妃娘娘赐小赵郎君之物,布匹、衣被之类,还有几件娘娘喜爱的首饰,赠予小赵郎君妻妾————”王守规简单地解释了一番,隨即暗示道:“小赵郎君,请借一步说话,官家与娘娘有口信。”
赵暘疑惑地將王守规请到偏厅,此时就见王守规笑著问道:“昨晚官家到贵妃娘娘那处下榻时,贵妃娘娘献了两件价值不菲的玉器,说是张国丈托她献於官家,价值足足一千五百贯————这事恐怕是小赵郎君提点张国丈的吧?”
赵暘也没在意,隨口道:“他感觉这钱拿得烫手,我就隨便说了句————怎么?反而坏事了?”
王守规笑著道:“坏事也不至於,就是贵妃娘娘见国丈破財,再次为其向官家求宣徽南院使之职————小赵郎君也知道,这事官家早前就已应下了,只不过之前提及时,遭包拯等人阻止————”
赵暘的表情逐渐变得古怪:“等会,你所谓的口信,不会是这事吧?————”
“小赵郎君果然智慧过人。”王规模笑著奉承一句,隨即透露了来意:“官家的意思,希望小赵郎君在下次的朝议中举荐张国丈出任宣徽南院使————咳,我传达官家的原话,小赵郎君且莫要误会。————官家说,小赵郎君既拿了好处,就要为他办事?”
赵暘不禁气乐了:“什么好处?就两百贯钱物————他倒是狡猾,自己弄不过包拯等人,却叫我来背这个锅。————拿走拿走,这些东西都拿走。中正,將那两百贯钱物也取来,让王都知带回去。”
“是。”在旁的王中正应了一声,但却没有动弹,因为他看得出赵暘只是在说气话。
“小赵郎君息怒。”王守规忙好声好气地劝说,奉承道:“小赵郎君乃是有大智慧、大能耐之人,区区包拯何足掛齿?————娘娘也希望小赵郎君能帮这个忙。”
赵暘瞥了一眼王守规,没好气道:“————请王都知转告娘娘,此事我尽力而为。另外————中正,还傻愣做什么?那將两百贯钱物取来,叫王都知带走。”
“真拿啊?”王中正愣了愣,连忙就去安排。
见此,王守规也不著急,试探道:“那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