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寸进。
这一幕,看得赵暘微微摇头。
他从那郭介的喊话中不难听出,这傢伙率手下厢兵来袭多半是採用了恐嚇的方式,比如园內的厢兵们此前可能参与了贾元、郭介等人贪墨的分赃。
按理来说这种事朝廷歷来是抓大放小,不至於会为难小人物,但显然这些厢兵未必明白这个道理,被那郭介三言两语的恐嚇给裹挟了,这种情况下纵然解释也无济於事。
那就拖著唄,反正他附近有三百天武军禁兵,就算那郭介能裹挟这马监千余厢兵尽数来袭,一时半会也难以攻破他天武军禁兵的防线,一旦拖的时间长的,园外的向宝察觉到情况不对,率剩下七百天武军来援,郭介这次袭击必然失败。
因此赵肠一点也不著急,拉著没移娜依的手被王中正等人护在当中,外头又有一层又一层的天武军禁兵保护,他是一点都不慌。
从旁,包拯与他的元隨马成等人其实也不慌,因为同样有天武军禁兵一圈又一圈地保护著他们,包拯急的是那郭介以危言耸听裹挟园內厢兵的行为导致此处的厢兵为其阴谋而枉死,无辜死於天武军禁兵的枪下。
硬要说谁最慌,那只能说是包意与程嗣先二人,前者是单纯因为遭遇袭击而手足无措,而后者,显然是因为別的而嚇地面如土色。
可能是注意到包意的慌乱,赵暘在安抚没移娜依的同时,却也抽暇宽慰了一番包,半开玩笑地打趣道:“以往在家闭门念书,不曾遇到过这等刺激事吧?放心,这些人攻不破我天武第五军禁兵的防线。”
天武第五军可是他精心打造,准备要拿来对標辽国铁林军、铁爵军的劲旅,怎么可能会被地方马园厢兵这等乌合之眾击败?丝毫没有可能好吧。
遭打趣的包意唯有苦笑,不过在听完赵暘的话后,心中的慌乱倒也褪去了几分。
倒是在他身旁的程嗣先,脸上慌乱不减,赵暘刚说完便急著解释:“小赵郎君,此事与我无关,我並不知————”
“待会再说。”赵暘压压手,笑著安抚对方。
堂堂“守北门”程琳的四子,居然口不择言地解释他与这场袭击无关,可见这位程衙內著实是被郭介裹挟厢兵袭击他们的举措给嚇到了,生怕赵暘因此误会他父子。
事实上就算他不解释,赵暘也不会怀疑到他头上一—以程嗣先的家世,没必要的。
相较这,赵暘更加好奇今晚这袭击,究竟是贾元主谋亦或郭介主谋。
他內心倾向於是那贾元,只因为远处那郭介的表现给他一种並不是很聪明的感觉。
裹挟厢兵袭击朝廷使者,居然因当眾喊话而被认出来了,这种事不应该派个心腹人去做,而自己始终躲在幕后么? 如此就算袭杀不成,事后也好狡辩。
可那郭介倒好,居然被包拯认出————虽说这事於结果而言可能並没有什么不同,但赵暘依然感觉很蠢。
大概,那郭介没想到包拯能立刻辨认出他的声音?
问题是,这事还用猜么?能怀疑的对象总共就两人,不是贾元就是郭介。
而此时的郭介,怕是想不到他的“愚蠢”行为已在赵暘心中遭到了重大减分,此刻的他,正心急於他率领的厢兵们始终无法攻破对面天武军禁兵的防线,別说攻破了,就连扰乱对方阵型也做不到。
眼瞅著时间一点点的流逝,郭介心中愈发著急,毕竟就像赵暘所想的,园外可还有向宝那另外七百名天武军禁兵呢一他所率这几百人连种諤这三百名禁兵都无法攻破,待向宝率剩下七百天武军禁兵来援,他们还有胜算?
思前想后,他决定挺而走险,亲自带人破阵。
“弟兄们,跟我上!”
只见他大吼一声,双腿一夹马腹,手持长枪冲向天武军禁兵们的防线。
以他与天武军禁兵的相距,不过区区几丈距离,转眼便至。
见此,那一处的几名天武军禁兵不约而同地朝其刺出手中长枪。
不得不说,郭介当年在真定府当过都监,手上確实有两把刷子,在瞬息时间居然还能躲过了那几名禁兵刺向他的长枪,左手一抖韁绳,愣是驾驭著胯下战马撞向了其中一人,撞地那名禁兵连连后退。
但,也仅仅只是这种程度而已。
毕竟任一名天武军禁兵连人带甲外加兵器重达三百斤上下,可不是轻易就能撞翻的。
反倒是郭介自己,隨即就被另一名天武军禁兵一记衝撞撞下了马,等到他重新站稳时,早就在寻找他踪跡的种諤已经出现他跟前,面无表情地看著他:“果然是郭指挥————
郭指挥,种某动手素来不知轻重,你束手就擒可好?”
“狂妄!”
眼见种諤这个还不及弱冠的毛头小子这般口中狂宴,年过四旬的郭介大为光火,一时也没细想,手中长枪便朝种諤砸了过去。
然而种諤早有防备,侧身一闪便避开了这一击,隨即整个人向前一扑,手中利剑直戳郭介脖颈。
“抓活的!”后方传来了包拯的急呼。
听到这话,种諤改刺为拍,手中长剑重重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