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来作比,多半是被贾元故意焚毁帐册的行为气到了。
而面对包拯的指责与怒骂,贾元自然是表现地一脸无辜,慷慨激昂道:“此事確实是下官疏忽所致,下官认罪,然包都监却称此事乃下官蓄意为之,下官实在冤枉————”
“你冤枉个屁!”
在包意面色尷尬的苦笑中,包拯指著贾元破口大骂道:“当年老夫任河北转运副使时,便曾多次听闻你仗著贾昌朝权势,於马园谋取私利,今日你又故意焚毁帐册,若非畏罪,何至於此?”
贾元闻言梗著脖子愤慨道:“我素来敬仰明公,但明公若是以道听途说之事將我定罪,我定然不服,即使人微言轻,亦要稟达朝廷,求官家给下官一个公道!”
包拯气得冷笑不止:“你以为老夫惧昌朝么?”
曾几何时,包老头其实是不怎么敢招惹贾昌朝的,比如之前他在任河北转运副使时,毕竟那会儿正值范党遭黜,夏竦、章得象、贾昌朝等人正得势之时,因此只要不是有人明目张胆地干涉包拯所在的河北转运司,其他地方老头也不怎么敢多管閒事,可如今是什么情况?范党已经重归中枢不说,他这次还与赵暘同行,岂会惧贾昌朝一个郑州知州?
也就是贾元这个地方马监的监牧,不知朝廷当前的变化,多半还以为他族叔能护著住他。
这不,儘管贾元低眉顺目表示他並未提及他族叔贾朝昌,但观他神色,显然是以此作为底气。
眼见二人爭吵不休,赵暘在旁看得有些睏乏了,打了个哈欠打断道:“包公,关於马园贪墨之事,我以为可以稍后在议,在此之前,不如先审监牧指挥使郭介率厢兵袭击你我之事。”
“对,老夫险些忘却。”包拯顿时醒悟,当即便叫种諤派禁兵去提押郭介。
从旁贾元听到,神情微妙,张张嘴似是想说什么,但终究是没有开口。
始终关注著贾元神色的包拯见此冷哼一声,但也没急著质问。
不多时,便有一队禁兵押解著郭介来到赵肠、包拯等人跟前。
此时再看贾元,那神色有如吃了屎般难看,一脸难以置信地看著郭介。
他或许是没有想到,郭介竟会被包拯这帮人当场生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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