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自然。”赵暘笑著答应。
这一出过后,双方的气氛变得愈发融洽,刘羲叟也不再因为之前对赵暘的无礼冒犯而变得患得患失,询问赵暘道:“下官之前听程四郎言,乃冀州冯公向小赵郎君推荐,不知何故?”
赵暘知道刘羲叟也是个快人快语的,不喜欢客套,遂直接了当地將他与冯行己谈论塘濼一事告知后者:“————冯公推崇知州,叫我来请教知州,请知州赐教。”
“不敢称赐教。”刘羲叟连连摆手,隨即轻嘆一声继续道:“不过这塘濼,確实是如鸡肋一般。这里说不清楚,待我领小赵郎君去看,小赵郎君一看便知?”
“此刻?”赵暘转头看了眼窗外的夕阳,神色古怪。
刘羲叟顿时反应过来,訕訕改口:“明日、明日。”
当日晚,或许是性格使然,或许是出於省钱的缘故,刘羲叟请州府內的庖厨为眾人准备了两桌酒席,赵暘一行人虽神色古怪,却也没有表现出不满,酒席宴饮酒谈笑,依旧颇有欢乐。
直至夜深,刘羲叟將赵暘一行人安顿至城內驛馆。
次日清晨,天尚蒙蒙亮,刘羲叟便来到赵暘所在驛馆,这次他连马夫都没带,牵著匹马就来了,这执行力,这行事风格,赵暘还是头一回见。
稍后待赵暘一行穿戴整齐,又於驛馆內用过早饭,一行人便跟著刘羲叟出了城,径直往北,足足赶了几十里路,一直到快接近镇州真定府地界,赵暘终於见到了刘羲叟所称的塘濼。
那是一片巨大的沼泽,所见处遍地都是低洼积水,有的仅没至膝盖,有的深可没过头顶,兼又杂草丛生,乍看就给人一种遍布危机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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