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喜欢你这种贪婪的劲儿!”
“不敢要价的拳手成不了巨星。”
白大拿拿起笔,在合同附加条款上刷刷签下名字。
“成交。但你最好给我一直赢下去。只要你输一场,这些特权全部作废。”
“我不会输。”
林啸接过笔,签下名字。
笔锋如刀。
“下一场比赛呢?”林啸问。
“两个月后,格斗之夜。”白大拿收起合同,“或者如果有谁受伤退赛,你随时准备顶替。保持电话畅通,别吃太胖。”
半小时后。
支票到账。
扣除税费、老马的抽成,林啸卡里多了八万美金。
从身无分文到腰缠万贯,只需要一脚。
“走,吃饭。”
林啸换上一身干净的运动服,把那个破背包扔进了垃圾桶。
“去哪吃?麦当劳?”老马还沉浸在刚才的谈判里没缓过神。
“去这最好的。”
林啸看了一眼窗外拉斯维加斯的夜景,“我想尝尝有钱人的肉是什么味。”
sw steakhoe,永利酒店的高端牛排馆。
水晶吊灯,红丝绒座椅,空气里飘着黑松露的香气。
这里的一块牛排,能抵得上林啸以前一个月的私教工资。
老马看着菜单上的价格,手都在抖:“一份和牛300刀?这是抢钱啊!”
“点。”
林啸点了两份最贵的战斧牛排,又叫了一瓶红酒。
他需要红肉,需要蛋白质来修复受损的肌纤维。
此时,餐厅的另一角引起了一阵骚动。
几个穿着嘻哈风格的黑人青年,正围着一张桌子,手里举着手机,大声喧哗。
“嘿!泰勒!拍个照怎么了?”
“别装高冷啊,给个面子!”
坐在那里的,是一个金发红唇的女人。
她戴着墨镜,身边只有一个女助理,此时正一脸惊慌地挡在前面。
那几个黑人显然喝多了,借着酒劲,手脚开始不干净,试图去拉扯那个女人的胳膊。
刚结束了拉斯维加斯的演唱会,想来吃个宵夜,结果被狂热粉堵住了。
保安还没赶到。
“嘿!把你的脏手拿开!”助理尖叫。
“闭嘴婊子!”
领头的黑人醉汉一把推开助理,伸手就要去摘泰勒的墨镜,“让哥哥看看你的脸”
啪。
一只手横空出现。
轻轻搭在了那个黑人的肩膀上。
那只手很稳,手指修长,骨节粗大。
“谁他妈”
黑人暴怒回头,却对上了一双冷得像冰窖一样的眼睛。
林啸站在那里,甚至没有摆出格斗架势。
他刚吃完牛排,身上还带着沐浴后的清香。
但他只是站在那里,那种刚刚在八角笼里把人踢休克的血腥气,就压不住地往外冒。
那是真正见过血的人才有的气场。
一种生物本能的压制。
林啸的手指微微收紧。
黑人感觉自己的肩胛骨像是被一把液压钳夹住,剧痛让他瞬间清醒了一半。
“这是吃饭的地方。”
林啸的声音不大,英语也不标准,但每一个单词都像钉子一样硬。
“滚。”
只有一个字。
简单,直接。
黑人痛得龇牙咧嘴,看了一眼林啸那张棱角分明的脸,突然觉得有点眼熟。
“你是那个”
他好像刚才在酒吧电视里见过这张脸。
那个踩着笼子杀人的疯子?
冷汗瞬间下来了。
在拉斯维加斯,惹谁都别惹ufc的现役拳手,那是找死。
“sorrysorry an”
黑人认怂极快,挣脱开林啸的手,招呼同伴灰溜溜地跑了。
餐厅恢复了安静。
林啸抽出一张湿巾,擦了擦手,转身准备回座。
对他来说,这只是个插曲。
甚至不如盘子里的牛排有吸引力。
“wait。”
身后传来一个好听的女声。
林啸回头。
她见过很多保镖,也见过很多壮汉。
但从来没见过这种气质的人。
安静得像把刀。
“谢谢你帮我解围。”
泰勒站起身,伸出手,礼貌而优雅,“我欠你个人情。”
林啸看了一眼那只保养得极好的手,轻轻握了一下指尖,随即松开。
“举手之劳。让他们别吵我吃饭。”
林啸的态度很平淡,没有因为对方是世界顶级天后而露出半点跪舔的样子。
在他眼里,这就是个普通女人。
女人只会影响他拔刀的速度。
泰勒愣了一下。
这种冷淡的反应,反而让她觉得新鲜。
她打量了一下林啸的东方面孔,又想起了刚才那群混混恐惧的眼神。
忽然,她笑了一下,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