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消三五年朔风二州安定,此二州可为我国粮仓。”
海山微微颔首,对真金的回答很是满意。
“吾儿见识不俗,看来你请的那些大儒每日为你讲课授业,作用不小啊!”
真金笑了笑,又道:“儿臣不过是想父皇所想罢了,父皇,其实儿臣更想听一听国师的高见。”
真金的眸子望向薄纱,眼底闪过一抹莫名的情绪。
海山闻言往侧面看了一眼,道:“国师,真金既然都这般说了,请国师也略讲一二。”
丞相那木罕的眉毛微微挑了挑,眼睛却没动。
轻纱后的国师沉默了片刻,悠悠开口:“朔风二州要兴盛,非朝夕之功。”
“不过当前有件事急需解决,若陛下不管束,朔风二州早晚必乱。”
北蛮皇帝海山浓眉微蹙:“哦?什么事?”
轻纱后的声音婉转清脆,落入人耳中后好似珠玉相撞般悦耳。
“跑马圈地”
轻飘飘的四个字,却令北蛮丞相那木罕脸色微变。
真金听见国师的声音,只觉得如听仙乐耳暂明,忍不住往前走了半步。
“国师,何为跑马圈地?”
皇帝海山亦看向轻纱那边,道:“国师此言何意?”
北蛮国师轻叹口气:“北蛮贵族南下征战,其亲眷留在了朔风二州,家家跑马圈禁良田,将汉人百姓的良田变成自家私产。”
“无数汉人百姓流离失所,丧失田产,或成为流民或成为佃户。”
“陛下要朔风二州变为粮仓,但跑马圈的良田归于贵族。”
“贵族可免田赋,请问陛下,每逢夏税秋粮,您能收取赋税几何?”
皇帝海山闻言,一张威严的脸孔瞬间变得暴怒。
“丞相,真有此事?”
海山极为恼怒,怒在那群北蛮贵族抢夺金银财货也就罢了。
竟敢私自圈禁良田?
这与海山要推行的国政相冲突。
简直在挖北蛮国的墙角!
丞相那木罕暗暗摇头,怪国师太过多管闲事。
而今皇帝问到了头上,那木罕只能硬着头皮回答。
“似有些风声,只是不知真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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