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格特公墓旁的哥特老宅中,卢平正在火炉边焦急地等待。
林恩走的时候比较匆忙,只和他说了一定会把小天狼星带回来,并让他联系邓布利多和斯内普过来。
此时已经过了大约半个小时,卢平感觉自己坐如针毡。
就在这时,客厅角落处地上的一个魔法阵突然亮了起来,然后就看见两个人影瞬间出现在其中。
“呕”
刚一落地,小天狼星就跟跄着跪倒在地毯上,干呕了几声。长期营养不良的身体显然有些无法承受这种高阶的空间传送。
“欢迎来到我家,布莱克先生。”
“林恩,你回来——”
当他看到那个跪在地上、衣衫褴缕、瘦骨嶙峋,仿佛刚从坟墓里爬出来的男人时,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小天狼星也抬起头,乱蓬蓬的长发下,那双深陷的灰色眼睛在看到卢平的一瞬间,原本的疯狂与警剔瞬间化作了错愕,紧接着涌出了一层水雾。
“月亮脸”
“大脚板”
卢平声音颤斗着冲了上去,不顾小天狼星身上那常年累月在阿兹卡班积攒下的污垢和恶臭,紧紧地拥抱住了这位分别了十二年的挚友。
“真的是你梅林啊,真的是你”卢平的身影有些哽咽,“对不起,小天狼星,对不起我竟然怀疑了你十二年”
“你”小天狼星也紧紧抓着卢平的长袍,象个孩子一样痛哭失声,“你都知道了”
“格雷教授”卢平看向林恩,“他帮我们了解了真相。”
林恩默默地站在一旁,没有打扰这久别重逢的一刻。
就在这时,壁炉中的火焰从橘红变成了浅绿色。
呼——
两道身影相继从火焰中走出。
“看来我们来得正是时候。”邓布利多看着拥抱在一起的两人,眼中闪过一丝欣慰,随即看向林恩,“干得漂亮,林恩。”
斯内普则是用那双空洞的黑眼睛冷冷地盯着小天狼星,虽然他已经通过【死者交谈】从莉莉口中知道了真相,但多年的旧怨让他依旧对小天狼星没有任何好脸色。
“真是一幅感人的画面。”斯内普冷冷地说道,“如果两位叙旧结束了,或许我们可以谈谈那个真正的凶手——那只该死的老鼠?”
卢平松开了小天狼星,扶着他坐到了沙发上。林恩打了个响指,几个隐形仆役将热气腾腾的红茶和一些食物端了过来。
小天狼星抓起一块三明治狼吞虎咽地塞进嘴里,直到噎得直翻白眼喝了一大口热茶后,才长舒了一口气,仿佛重新活了过来。
小天狼星死死地攥着茶杯,指关节发白,眼中的疯狂再次浮现,“他在霍格沃茨不,他在韦斯莱家!我看到了!”
他颤斗着手,从破烂的长袍怀里掏出了那份报纸残片——那是福吉在阿兹卡班视察时给他的《预言家日报》。
“看!看这里!”小天狼星指着照片上罗恩肩膀上的那只老鼠,声音嘶哑而急促,“这只老鼠它的前爪少了一根脚趾!”
众人都凑了过来。
“十二年前,我把他逼到了那条街的角落”小天狼星咬牙切齿地回忆着,“他大喊是我背叛了莉莉和詹姆,然后炸毁了整条街我想杀他,但他切断了自己的手指,变成老鼠逃进了下水道!”
“这就是为什么现场只留下了一根手指!”卢平恍然大悟,脸色苍白,“我们都以为那是他被炸剩下的原来那是他故意留下的!”
“埃及,他在埃及,和韦斯莱一家在一起!”小天狼星抬起头,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我要去杀了他!为了詹姆!为了莉莉!”
“坐下!”斯内普厉声喝道,“你这只没脑子的蠢狗!你就这样冲去埃及?你是嫌魔法部的傲罗抓不到你,还是觉得彼得那个懦夫不会闻风而逃?”
“西弗勒斯说得对。”邓布利多温和但坚定地按住了小天狼星的肩膀,“千里迢迢跑去埃及并不是理智的做法,我们也并不知道韦斯莱一家具体的位置。如果他作为老鼠消失在埃及,那时候再想抓他就难如登天了。”
“我”小天狼星痛苦地抱着头。
林恩的手指敲了敲桌面,说道:“既然我们已经知道了他是谁,在哪,在谁身边,那他就已经是瓮中之鳖了。”
“还有大半个月才开学。”林恩看向邓布利多,“韦斯莱一家一定会开学前几天会回到伦敦的破釜酒吧,和孩子们去对角巷买书。”
“8月31日。”邓布利多点了点头,“那是最好的时机。”
“我们就定在那一天。”林恩一锤定音,“在破釜酒吧,在他以为最安全、最放松的时候,我们给他一个‘惊喜’。”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每个人都在消化这个计划。
“我们需要活捉他。”,“只有活着的小矮星·彼得,才能洗清小天狼星的罪名,才能让真相大白于天下。”
“我会让他活着的。”斯内普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那表情比杀人还要可怕,“我会让他好好地活着,直到他吐出所有的真相,直到他为莉莉的死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