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麦勾起嘴角:“你猜。
她不想回答,所以就不回答了。
其实破解的办法很简单,她移动诡牌的第二技能无视失效了。
既然无效,就代表刚刚那里不是结界,在怪谈里面不是结界就是幻境。
但是这种保命道具她为什么要说出来呢?
胡玲玲明显被‘你猜’这两个字,弄的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晃了晃,人好像更苍老了。
“胡玲玲,你没有想到自己最后会被灭口吧,是不是你在出卖他们的时候,还在幻想自己会过好日子呢?”
胡玲玲闻言看着自己苍老的手,还有已经花白的头发。
“也许,现在说这句话,你不会相信,但是,我可以告诉你,我真的没有想过出卖他们,可是”
胡玲玲闭上眼睛:“算了,反正你也不会信。”
田麦说道:“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能说这句话,就代表你心里有旧楼这些人,如此的话,你就更应该知道,他们在这样的循环之中,是多么的痛苦。”
胡玲玲睁开眼睛,看着她:“可是他们还存在,还存在还能杀人,这样不好么?你知道么?消失了,就消失了”
田麦一愣:“恩?”
胡玲玲扬起了苦涩的笑:“我见过死人,无辜的,不无辜的,她们都被废了,都烂了,就那么死了。
死后被埋在了没有人知道的地方,你知道么不存在了,没有人知道了。
就算报警,上面也是失踪。
所以,这样存在着不好么?消失了,真的就什么都没有了。”
“你是不想他们消失?”
胡玲玲眼中再次流下黑色的血泪:“是啊,你知道的,这里是怪谈,这里不是现实。
现实,我们都已经成为了尘土。
我们遭受了那么多的苦难,最后只是一个结案报告中的一句,是报道中的一个叹息,之后呢?
没有人记得我们。
我们的名字,只会变成一个代名词,某某案子的被害者。
他们会说什么,被害者1,被害者2,被害者3
我们就成数字了。
没有记得,我们曾是活生生的人。
可是在这里,我们是存在的,我们甚至是这样的主宰,这样不好么?”
胡玲玲的想法既然是这样的。
也许,她没有直接想象的那么苍白。
田麦皱起眉头,这一刻她深深的感觉到自己,好像错了。
“你,说你没有背叛他们,是真的!可是,消息也确实是从你这里泄露出去的。”
田麦对于这一点百思不得其解。
不对
“你在幸福久久,他们想要从你那里知道什么,也许不用本人同意,甚至你说的他们反而不相信,他们或许更加相信他们用手段得来了。
至于什么手段,催眠,药物。
很快可以让一个人说真话。
而在幸福久久里面,那些人是不会在乎胡玲玲的身体情况的。
胡玲玲震惊的看向她:“你,你相信我?”
田麦点点头:“此一时彼一时,我觉得说出刚刚那段话的人,对他们的感情,也比我想的深。
也许,长年在黑暗的人,会更珍惜光。
吃了一辈子带毒的糖,好不容易吃到了你梦想之中,唯一一个只是甜的糖。
你会比我想象的更珍惜。”
胡玲玲低下头:“是么?也许吧,我在他们面前,就像一个老鼠一样,躲在一边观看他们,我甚至嫉妒他们之间那纯粹的情谊。
可是,当我被他们拥抱的时候,我才发现,这份纯粹的情谊之中也有我。
哈,可是一切毁了。”
她的眼中闪过恨意。
“我恨,恨你们这种自作聪明的人。
我们经历了那么多痛苦的事情,你们不知道么?
公道,真相曝光,对我们来说没有一顿安安静静的饭菜来的重要。
我们只想安宁,为什么要毁了这一切,自以为是的聪明,让我们再次暴露在别人的刀刃下。”
田麦皱起眉头,叹了口气:“你有没有想过,你所说的这个安安静静,只是你自己的执念。
他们几个,别人不说,胡悠悠,小美,赵亮他们哪一个不是有自己的执念。
曝光真相,给他们公道,才是他们看重的。”
胡玲玲摇摇头:“不可能”
“你们的经历不一样”
田麦看着她不服气的样子,叹了口气:“算了,胡玲玲,你一生都是不被爱的,所以,你也不懂怎么去爱。
所以,从头到尾,你都不知道怎么去对待他们。你所做的,一直都是自己的臆想。”
田麦想要知道的答案已经差不多都得到了,也不想再在这里浪费时间,转身往出走。
她的身后还传来胡玲玲迷茫悲伤的声音。
“不是,不会,不对不是这样的”
一直出了这扇门,从新回到走廊后,田麦才深深的松了口气。
胡玲玲的故事在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