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小时后，某座建筑的楼顶。
“你真的不吃点吗？晚点冷了就没这么好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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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恩咽下了嘴里嚼着的辣热狗，又欢快地大吸一口放在腿弯里圈住的可乐，把塑料杯吸得嗖嗖响。
他盘腿坐在水滴兽的头顶，不远处相邻着的另一尊水滴兽上，蝙蝠侠正半蹲着看向远处。
沉入深夜的哥谭显得比白天时要来得静谧安宁，高矮不一的老旧楼层交错起伏，宛若羊肠的小道贯通其间。
越过破败的东区，往更远处看，林立的高楼和星子般的灯光细碎地闪着，黑沉的夜色模糊了城市与天空的界限，好似自上垂下的一尾裙摆。
夜晚的凉风掀起披风的底部，在半空中卷起轻微的弧度。
郑恩看着手痒，刚想伸手去抓披风的一角，就撞上了蝙蝠侠不赞同的眼神。
郑恩悻悻地收回了手，“别那么小气嘛，好歹也是一起夜巡过的关系。”
谁同意跟你一起夜巡了。
白色的目镜里明晃晃地透露出了对方的质疑，郑恩就当没看到，坚决不提是自己闲着没事干，硬跟在了蝙蝠侠的后边凑热闹。
几个小时前，gcpd的警车根据蝙蝠侠发送的定位到了工厂，把倒了一地的劫匪收押送监。
郑恩在蝙蝠侠边上看完了全程，眼见对方在这之后上了蝙蝠车就打算往外开，半点没有要理会他的意思，他当即就坐不住了，顶着个竹蜻蜓就在蝙蝠车边上飘。
“嘿，你不会事情结束了就打算拍拍屁股跑路吧？”
鉴于想和蝙蝠侠保持视线并行，郑恩是以盘腿坐着飘在车窗边的姿势跟在他身边。
蝙蝠侠不是个热情的超级英雄，也没有邀请他坐在副驾驶的意思。郑恩跟他说话，他也爱答不理的。
直到有小孩从楼上喊了一声，“妈妈！我看到蝙蝠侠了！他身边还跟着个怨灵！”
他才从牙缝里挤出字来，“别跟在我边上。”
郑恩：“嘿嘿。”
说了也没用。
蝙蝠侠赶不走他，就只能当做没看见。他忙着夜巡，没精力耗在郑恩身上。
郑恩也不是纯捣乱，在蝙蝠侠需要潜伏的时候，他也会把自己藏起来，直到他觉得对方需要他帮忙的时候才会出来。
比如破坏黑帮交易、暴打抢劫犯。
虽然没有他，蝙蝠侠也能解决那些人，但付出的代价却会要重上几分。
毕竟和超人那样的钢铁之躯不同，剥开蝙蝠侠的外壳，里面包裹着的只是一个凡人。
他的背后没长眼睛，战斗经验再丰富也不免会碰到被偷袭的情况。
馀光瞥到了砸向脑袋的铁棍，但却来不及躲闪，蝙蝠侠做好了受击的准备，却看到那铁棍却被先一步拦了下来。
披着黑袍的人影站在身后，拦下从后方袭来的攻击。
而看清他的脸后，对手随即发出一声尖叫。
极大的冲击力震撼了不知名黑帮的内心。
【rc意志鉴定80】
【对抗失败】
疑似怨灵般的存在对不知名黑帮的神智造成了重大打击，他恍惚了片刻，趁此机会，郑恩一拳头砸得他眼冒金星。
在那之后，蝙蝠侠也默认了郑恩的帮忙。
郑恩跟着蝙蝠侠巡了一晚上哥谭，过了十二点，连第二天的日常任务都刷满了。
蝙蝠侠的夜巡从东区开始，也在东区结束。
回去的路上，郑恩看到了还开着的汉堡店，晚上仅售热狗的牌子还在门口立着。
“你等等我。”
他给蝙蝠侠留了句话就往汉堡店飞，在店门口才停了下来，拉低兜帽往里面走。
再出来的时候，手上已经提了袋热狗。
往远处眺望，很快就能发现蹲在楼顶水滴兽上的身影，脑袋立着两个尖尖的耳朵，黑色的长披风垂落着被风吹得摇晃起来。
郑恩走出段距离后飞才起来，落到蝙蝠侠边上的另一尊水滴兽上。
塑料袋发出的窸窣声响让蝙蝠侠不由得侧目，郑恩拿起一个热狗就怼到了他面前，“来吃点宵夜吧！”
他沉默片刻，而后在郑恩的注视收起了那份热狗。
郑恩嘿嘿笑了，“既然收下了我的宵夜，那就给我讲讲劫匪的事情吧。”
这是强买强卖，但蝙蝠侠也不在意。
他瞥了郑恩一眼，把事情的过程重新讲了一遍，补充了无法从劫匪口中得知的细节。
那是从布鲁斯的视角才能得知的部分。
郑恩感叹了下集团内斗，又把可乐吸得嗖嗖响，边吃边骚扰蝙蝠侠，“你吃看看嘛，这家我经常吃的，味道可好了。”
蝙蝠侠叹了口气，拆开了热狗的包装。
虽然当布鲁斯的时候，他能毫无顾忌在郑恩面前装傻说瞎话，可当套上蝙蝠侠这个身份后，他却不知道该怎么跟对方相处了。
这是他成为蝙蝠侠后头一次被拆穿。即便之前就有过对方清楚自己身份的设想，但设想成真后还是会让他感到心绪复杂。
布鲁斯没想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