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里掉转,连带着惊呼声一起消失。
还有一段视频,有穿着当地特色的黑人拍着鼓唱着听不懂的歌,谢淮一拉着臭脸的姐姐的手,在沙滩上自由快乐地载歌载舞。
麦莉消息回的并不是很及时,明明两地只差了一个小时的时差,却好像隔了天南地北那么远。
父母都去潜水了,在太阳伞下的谢简一冲着向她吹口哨的白人翻了个大白眼,扭头见谢淮一维持捧手机的姿态已经许久,她一脚踹到谢淮一的小腿上,调侃:“臭小子长大有心事了?”
谢淮一没想隐瞒:“在等女朋友的消息。”
谢简看弟弟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按照他们家的颜值发展路线,她总以为谢淮一会成长为一个渣男,顶着一张校草脸早恋劈腿无恶不作,结果事与愿违,弟弟女生缘是不错,可偏偏一根筋笑呵呵拒绝了所有人,就在她接受清纯弟弟是一棵不开花的铁树后,没想到他终于迎来了自己的初恋。
“谁家女儿,我认识吗?”谢简开始脑内搜寻与他们家有来往的世交。
“谁家女儿也不是。”谢淮一苦恼地反扣手机,将别在头顶的墨镜戴回到脸上,一副生人勿近的冷酷模样。
谢淮一回国的时候,跟麦莉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前一天。
他将买的帕劳纪念币拍给麦莉,麦莉问他这个钱在国内能流通吗。
谢淮一哭笑不得,给麦莉改了个备注叫她“财迷小麦”。
一天没见动静,谢淮一打算揪个财迷小麦班里的人问问,结果问了一圈都说不知道麦莉在干什么,甚至更夸张的是,她们连麦莉的联系方式都没有。
而被问到的人实在是好奇,纠结了很久还是问谢淮一。
“怎么会突然要找麦莉,你们居然认识?”
谢淮一大方承认。
“当然,她是我女朋友。”
暴风雨来临前,海平面总是格外的平静。
而谢淮一的手机只安静了一分钟,就被朋友们挨个轰炸。
如果说琴岛实验最不可能的两个人,一定要数谢淮一和麦莉。
一个是人缘好的校草公子哥,一个是性格怪异的孤僻学霸。两个人排列到一起,简直比数学高考卷子最后一道大题还让人难以联想。
麦莉丝毫不知道谢淮一已经将她们的关系公之于众,她这两天忙着和霓虹海乐队的成员们排练。
合同上白底黑字写着劳动报酬分配。扣除成本后演出总收入由所有正式成员均分,这是乐队成立之初就定下的规矩。
核心创作人星野单独抽取10%,负责联系演出、洽谈合同、安排行程的小伊单独抽取10%,提供排练室、音响设备和车辆的忘川会获得一些“设备损耗补贴”。
相较于新加入的麦莉,她的报酬会比其他三人少一些,麦莉算了一笔账,如果演出频次高,或者卖票情况好的话,她的所得也要比在KTV高得多,时间也相对宽裕。
灯光熄灭,音乐声响起,在欢呼声中,乐队成员走向自己的位置。
麦莉坐在舞台后方位置的高处,目光扫到下面的乐迷。
票卖了一百来张,少男女们聚集在一起,麦莉看不清他们的脸,却能清晰地看到他们头顶上属于自己的金钱数。
这给了她无限动力。
星野回头冲麦莉点头示意可以开始,麦莉抬手敲击两声吊镲,吉他和贝斯起手,全场开始欢呼。
正式演出和彩排的感觉完全不一样,麦莉也从局外人的游离状态不自觉融入音乐里,她自诩是个理性的人,却也渐渐兴奋起来。
手中的鼓槌是她的指挥棒,脚下的底鼓是她的节奏器,鼓点是她情绪的晴雨表,没有斤斤计较的分数,没有拒接的电话和短信,麦莉肆意挥舞,空调开到最大,汗从四肢百骸挥洒出来。
麦莉意外有些喜欢打鼓的感觉。
台下的观众在欢呼在跳水,在随着音乐摇摆,用手机后置的摄像头挥舞亮光。
演出结束后,是固定的售卖周边和合影留念环节。
麦莉站在最边上,看星野他们与老粉丝们打招呼。
“阿丧离队了?”
“嗯嗯这是我们的新成员麦莉哦。”
“哇你们乐队颜值一下子提高了不少!”
“哈哈,阿丧听到可要哭了。”
“好,那我们下一位哦——”志愿者引导下一位买了周边的粉丝上来合影。
麦莉看到来人,眼眸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脸上的笑容漾开。
“谢谢你的支持!”星野满眼放光看着新面孔捧着他们售卖的所有周边,语气都轻快了不少,“哎,你不站在c位吗?”
“我站在这里就好。”
谢淮一站到麦莉和星野的中间,麦莉不着痕迹地用手臂轻轻撞了他一下,谢淮一面上神色自若,淡定到麦莉以为对方没有认出她来、
“三二一,咔嚓咔嚓!”
拍照的瞬间,两个人的手不约而同背到身后,在无人注意的角落,谢淮一紧紧将麦莉的手拉住,缝隙闭合,勾在一起,麦莉的手指在他的手心里轻轻打着圈圈。
冷气很足,麦莉身上的热气降下来,手心里战栗的触感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