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没关系,可以再用力一些。”
麦莉很少对某件事有过度的偏爱,但和谢淮一在一起,即使是这份疼痛,也让她不得不上瘾。
她在偶尔回神的片刻剖析自己,这是片未知的蓝海,而他们是正值青春的年轻人,喜欢是人之常情,但不能沉溺。
于是几轮过后,麦莉率先抽离。
房间内空调温度调得很低,她却觉得四肢百骸散着热气。
热源中心搂着她,揉捏她的耳垂,她的脸颊,她的嘴唇。
谢淮一还想凑过来,麦莉轻轻推开了他。
她要去洗澡,并将谢淮一挡在了门外。
被热水冲刷掉所有的激情,麦莉围着浴袍,将蒙着雾气的镜子擦干。
朦胧的镜面映出她一张红润的脸,胸前连片的吻痕,还有一双让她陌生的眼睛。
眼眸里充斥着柔媚与欲望。
麦莉觉得她是一个好老师,而谢淮一也是一个合格的教学者。
冲完澡的谢淮一围着浴袍,从房间里走出来,看见麦莉正双臂搭在露台的栏杆上。
时间已经过了下半夜,海边也变得寂静。
麦莉穿着他新买的吊带睡衣,纯白真丝质地,融在墨蓝色的夜里,仿佛是游在麦莉身上的一尾鱼。
双手碰上她的腰,麦莉小幅度抖动了一下,她有些怕痒,躬身子的时候,谢淮一的手从腰间滑到前方,搂住她。
两人无止境地贴近,安静到能听到耳边谢淮一的呼吸声。
谢淮一将头抵在麦莉的脖颈处,低哑着嗓音问她:“在想什么呢?”
麦莉歪着头抵在他的脸颊处,手掌向前伸,墨色的天际线以及翻滚的海浪化作她眼里欲.望的光:“我要努力赚钱,总有一天住在能天天看到这种景色的房子里。”
而不是住在逼仄的三十平漏水老房子,每天听着楼上吵架的声音入睡,不是将自尊踩在脚下去求各自再婚有家庭的父母给自己一点生活费,只能靠大米饭来填饱自己绝望的每一天。
“那我呢?”谢淮一问。
“你的未来你自己想。”麦莉轻轻撞了一下对方的头。
“那我就给你当家庭煮夫,天天变着花样给你做饭。”
谢淮一转了下眼珠,嘴角止不住的往上勾,眼前就好像真的出现了这么一栋高级豪宅,他在精装的厨房里,围着一条高奢品牌的围裙,出炉每一道菜都像是画册那样诱人,他用筷子夹起一块,喂到麦莉的嘴边,麦莉的脸上立刻露出幸福的表情,搂着他的脖子在他的脸颊处亲一口,开心地说:“老公你真棒!”
“就这?”
“其实我没什么大志向,不过如果跟你一起的话,我可以多幻想一点。”谢淮一并不觉得没有理想是一件很丢人的事。他这十八年,该有的都拥有了,父母并没有给他学业上和工作上的压力,他们家是自由开放的氛围,信托基金里的钱也够他这辈子享用不尽。
他还这么年轻,关于未来有大把的时间去考虑。
而眼下,谢淮一更想肆意享受他的初恋与青春。
“不过你这么聪明又这么努力,我相信你一定可以。”谢淮一非常肯定。
两个人的头渐渐重新搭在一起。
麦莉笑了笑,掌心贴到谢淮一另一侧的脸颊上摩挲:“你真可爱。”
有水滴到她的脸上,又从一滴变成好多滴,愣神的时间里,突然“轰隆”一声变成了倾盆大雨。
谢淮一眼疾手快解开自己的浴袍,直接盖到他们两人的头上。
在满是谢淮一的味道里,两人牵着手,嬉笑着闯进屋内。
房间里沁着凉,麦莉倒在床上,手中摩挲着干燥柔软的床单。
有钱真好啊。
阴雨连绵的雨季,奶奶留给她的老房子,潮湿的像是怎么也挤不干水分的旧海绵,不开灯的房间光线如同进了鬼屋的阴暗。
她永远,永远,也不想回到没钱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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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轰隆”一声,麦莉被雷声吵醒。
扯开眼罩,她盯着雪白的天花板冷了会儿时,才坐起身子。
柔软的毯子从身上滑下,麦莉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平日里湛蓝的天此刻蒙上了一层灰色,海面与天际连成了一片。
咖啡机开始工作,麦莉伸了个懒腰趿着拖鞋走进卫生间洗漱,四位数护肤品的瓶瓶罐罐排列整齐,她挑出一瓶,倒出水乳,闭着眼不要钱似的往脸上拍。
拥有一定积蓄后,麦莉不用精打细算一张卫生纸搓开拆成两张用,不必考虑口袋里的钱够不够吃饱饭,她也买得起琴岛一线的海景房了,与当年住过的五星级酒店同款视野。
曾经难以下咽的咖啡,现在已经可以面不改色的喝掉,配着刚烤出炉的吐司面包,又从餐桌上摆着的药瓶里里倒出几粒药片,混着鱼油,就着咖啡喝掉。
从医学层面讲,她并不觉得这些花大价钱买来的营养品有任何实质性的作用,但在心理层面,麦莉已经进化成了超级机器人,吃饭和吃药都是为了维持生命正常运转,让她不至于在最有钱的时候就早早挂掉。
明明终于过上了年少梦想的生活,可麦莉总感觉缺了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