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仰头饮尽红酒，高脚杯放在实木桌面上。
老专家们围着那台断开网络连接的军用计算机。
几个人不停地敲击键盘，记录下屏幕上的隐形涂层分子方程式。
“李部，我们回冰城工大建实验室！必须分秒必争！”带头的老专家抱着计算机，连招呼都顾不上打，带着助手冲出办公室。
李部站在原地，刚要说话，办公室的大门再次被推开。
雷子迈着大步走进来，皮鞋踏在地面发出沉闷的回音。
“老板，冰洋航线出事了。”雷子将一份纸质加密报告放在桌上。“西方发现了我们在源源不断地给莫城输送物资。他们急了。”
陈月紧跟在雷子身后进入房间，手里拿着一叠整理好的报表。“哥，西方的联合行动。他们出动了第七拦截编队，驶入北极圈公海。我们十三艘装载着内核重工业设备和芯片机床的远洋重型货轮，被他们横腰拦住。这批货总价值超过百亿美金。”
陈阳坐在老板椅上。
“对方怎么喊的话？”陈阳问。
“对方旗舰舰长在公共频道播放录音，要求我们的船队全体抛锚停机，接受他们登船清查。”雷子按动桌面的控制面板。
巨型大屏幕切换画面。
极寒的公海海面上，三艘体型庞大的驱逐舰排成一字阵型，将航道完全封死。舰炮退去炮衣，炮口直指雪宫财阀的商船。
“如果拒绝呢？”陈阳手指点着桌面。
“他们宣称将采取强制措施，不排除开火击沉的选项。”雷子回答。
陈阳拉过桌上的银色通信器。“激活天基卫星网络。”
雪宫指挥中心的数据流在屏幕上狂飙。
全息投影在半空中展开。
视角从太空急速拉近，穿透云层，精准锁定冰洋海域。
三个高亮的红色光圈套住了西方的三艘战舰。
“雷子，报数据。”
雷子站在屏幕前念出参数。“天基卫星已锁定目标。左侧驱逐舰航速十五节，装甲最薄弱处在侧舷下三米。右侧驱逐舰雷达系统处于半开机状态。我们的卫星甚至直接入侵了他们的内网，拿到了火控雷达的盲区死角坐标。”
陈阳拿起办公桌上的越洋红色专线电话。
嘟声过后，电话接通。
“陈阳。”老伊万的声音从免提扬声器里传出。
“岳父大人，西方在公海拦我的商船。”陈阳靠在椅背上。“莫城军方打算看戏看到什么时候？”
电话那头传来砸碎玻璃杯的声音。“军部高层在会议室里吵翻天了。那几个拿了西方好处的能源寡头极力阻挠，声称如果派出军舰护航，会引发局部战争。他们不敢下令开火！”
“用不着他们开火。”陈阳语调极冷。“我发一组绝密坐标给你。你亲自去军部。让毛熊国的北方舰队派出核潜艇，开到这个坐标位置上。不用发射鱼雷，只要把导弹井打开，雷达锁定对方的舰桥就行。”
“你有实时坐标？”老伊万语气大变。
“误差为零。”陈阳按下回车键。
庞大的数据包跨越千山万水，砸入莫城军方的最高指挥终端。
十二分钟后。雷子按住耳麦。
“老板，毛熊国北方舰队出动。五艘攻击型核潜艇突破冰层上浮，直接出现在西方拦截编队的雷达死角。距离只有八十海里。导弹发射井舱盖全部打开，火控系统完成锁定。”
大屏幕上载来实时监控画面。
西方舰队彻底乱了阵脚。三艘驱逐舰在海面上强行转向，满载的排水量掀起滔天巨浪。雷达警报声响彻整个公共频道。
“撤了。对方正在全速脱离接触区，狼狈逃窜。”雷子汇报。“我们的货轮拉响汽笛，继续向西航行。”
陈阳挂断电话。
李部看完了全部过程。
他走上前，从黑色公文包里取出一份装在鎏金边框里的委任状。委任状的边缘印着国徽图案。
李部双手捧着委任状，双手递过放在陈阳面前。
“陈先生，燕京最高层签发的文档。”李部站直身体，整理衣领。“从这一刻起，您不仅是雪宫财阀的掌控者。您是华国对外商业全权代言人。”
陈阳看着那份文档。
李部继续说道：“您在海外调动的每一笔资金，砸出的每一张收购合约，都不再是个人行为。您代表华国的最高商业意志。西方想在牌桌上玩千王之王的游戏，上面请您去把他们的牌桌掀了。”
陈阳将委任状推给陈月。
“放进雪宫一号地下金库。”陈阳吩咐。
“明白。”陈月抱紧文档。“哥，国内的大本营我已经稳住。冰城周边所有的重工业生产线全负荷运转。雪宫风投的账户里有极尽庞大的现金流。不管你在外面打多大仗，国内的子弹管够。”
“守好家。防住华尔街的游资偷袭。”陈阳站起身。
雷子走上前，双手递上一件没有任何标识、由米兰百年手工坊定制的纯黑羊绒风衣。
陈阳穿上风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