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
“很好。”林笙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规矩宣布完毕。现在,你可以去把那幅字挂起来了。记住,挂正一点。在我家,不能有半点歪斜。”
“是!”
肖墨林如蒙大赦,立刻拿起卷轴和锤子钉子,踩着凳子,开始在墙上叮叮当当地忙活起来。
他一边敲着钉子,一边心里泛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屈辱吗?有一点。但更多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感。
这些规矩,象一条条无形的绳索,把他和这个家死死地捆绑在了一起。
他不再是那个格格不入的闯入者,而是这个家庭结构里,一个有明确职责、被严格管理的……底层成员。
“爹,你挂歪了,往左边一点,对,再高一点点……”七娃在下面抱着手臂,象个监工一样指挥着。
肖墨林满头大汗地调整着位置,态度无比谦卑。
看着眼前这荒诞又温馨的一幕,林笙那清冷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抹发自内心的浅笑。
就在这时,“砰砰砰!”一阵急促到近乎失礼的敲门声,打破了屋内的气氛。
二娃跑去开门,只见顾延之象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他满脸通红,激动得连话都说不利索,手里还高高举着一份盖着军区总院鲜红印章的牛皮纸文档袋。
“嫂……嫂子!”顾延之绕过正在挂画的肖墨林,一个箭步冲到林笙面前,眼睛里闪铄着狂热的光。
“成了!成了!医院的正式聘书下来了!王院长顶着压力,特批您为军区总院的‘特聘讲师’!这是咱们西北军区医疗系统里,有史以来的最高荣誉!”
孩子们发出一阵欢呼。
肖墨林也从凳子上跳下来,脸上满是与有荣焉的骄傲。
林笙接过那份沉甸甸的聘书,神色却依旧平静。
顾延之的兴奋劲儿还没过,脸上的笑容却突然僵了一下,语气也变得有些迟疑。
“不过……嫂子,这事儿在医院里传开后,也惹了点麻烦。”
“麻烦?”林笙抬眸。
顾延之压低了声音,脸上露出一丝愤懑:“总院里那几个从京城来的老专家,仗着自己资格老,联名给军区写了反对信。他们说……”
顾延之顿了顿,似乎在尤豫该不该说。
林笙眼神一冷:“他们说什么?”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