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会。”他拿起那本凝聚着无数个不眠之夜的纲要,封面上的烫金大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当他走出会议室时,听见身后传来翻阅文件的沙沙声,那声音不再是质疑的私语,而是冰层碎裂后,溪流重新奔涌的声响。走廊尽头的宣传栏里,“战略大师”四个烫金大字旁,不知何时贴上了一张便签,上面是某位老秘书的笔迹:“治大国若烹小鲜,今天才懂这句话的分量。”
秋风再次掠过庭院,卷起几片金黄的法桐叶,落在《法治政府建设实施纲要》的扉页上。那里有我昨夜写下的批注:“法治不是装饰品,更不是用来摆设的。”墨迹未干,却已在江北大地上,刻下了深深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