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啊,眼瞅着要上大冻了,趁河面还没完全封死,下几网弄点鱼。”
陈建军拍了拍肩上扛着的渔网。
“今年夏天雨水好,河里鱼肥,弄几条晒干了,冬天炖豆腐吃。”
旁边一个黑脸膛的小伙子插嘴:“江知青,你会不会捕鱼?要不跟咱们一块儿去?人多热闹!”
江远心里一动,但还是摇摇头:“今天不行,家里还有点事。下次有机会一定跟你们去学学。”
“那可惜了,”黑脸小伙咂咂嘴,“今天保准有大收获。”
“行了,别磨叽了,”陈建军招呼著,“赶紧走,趁现在太阳好,鱼还愿意动弹。”
几个小伙子嘻嘻哈哈的往河边去了。
江远看着他们的背影,心里琢磨著,捕鱼也是个手艺活,等明年开春河开了,得学学。
他继续往井边走,刚打完水准备往回走,迎面碰见了陈永贵。
陈永贵背着手,叼著旱烟袋,看样子是刚从大队部出来。
“江远,打水呢?”
“哎,陈队长。”
江远放下水桶歇口气。
陈永贵走近几步,上下打量了江远一番,突然开口:“江远啊,你来了也有段日子了,感觉咋样?还适应不?”
“适应,挺适应的。”
江远实话实说。
“屯子里乡亲们都挺好,孙大爷一家对我也照顾。”
“嗯,那就好。”
陈永贵点点头,抽了口烟,话锋一转。
“眼瞅著进冬月了,第一场冬围快到了,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