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远搬了个小板凳,在赵老蔫儿对面坐下,眼睛却忍不住往那杆枪上瞟。
“看啥呢?认识这枪不?”
赵老蔫儿问。
“看着像是水连珠?”
江远试探著说。
赵老蔫儿眼里闪过一点儿惊讶:“嘿,眼力不错!还知道水连珠?”
“在民兵训练时见过类似的,听教官讲过。”
“嗯,这就是水连珠,老毛子货,学名叫莫辛纳甘。”
赵老蔫儿把枪托起来,轻轻抚摸著。
“这杆枪跟了我快三十年了。当年打小鬼子,打老蒋,后来打猎,没少出力。”
江远凑近看了看,枪保养得很好,虽然老旧,但看得出主人很爱惜。
“赵大爷,这枪现在还打得响?”
“咋打不响?”
赵老蔫儿一瞪眼。
“前几天我还试了两枪,五十米内,指哪打哪!”
“厉害!”
江远由衷赞叹。
赵老蔫儿把枪放下,拿起烟袋点上,吧嗒两口:“说吧,来找我啥事?总不会是专门来看我这老枪的吧?”
江远嘿嘿一笑:“瞒不过您。是这样,陈队长说今年冬围快到了,我想跟着去见识见识。可我对打猎是两眼一抹黑,就想跟您老多请教请教。”
“冬围?”赵老蔫儿眯起眼睛,“那可不是闹著玩的。你想去?”
“想!陈队长答应了,说到时候借我杆枪,让我跟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