奖完,嗯,总是有种莫名的空虚感。
第三天下午,估摸著赵老蔫儿该有空了,江远从系统空间里取出来一斤白糖,不显眼又能表心意,再次敲开了赵老蔫儿家的门。
赵老蔫儿看见白糖,眼睛亮了亮,嘴上却说:“你小子,又整这些!过来学本事还带东西,让人瞧见以为我老头子贪你好处呢!”
“赵大爷,瞧您说的,”
江远笑呵呵的把东西放在堂屋桌上。
“这是晚辈一点心意。您肯教我,比啥都金贵。这点东西算啥?您要不收,我往后都不敢来了。”
“行吧行吧,就你嘴甜。”
赵老蔫儿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
“今儿个天气不错,风小,正好去后山练练。你等著,我去拿枪和子弹。”
赵老蔫儿从里屋拿出那杆擦得锃亮的水连珠,又翻出个小布包,里面是几十发黄澄澄的子弹。
“走,带你去个地方。”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屯子,往后山走。
路上,赵老蔫儿边走边说:“打枪这事,七分靠练,三分靠悟。枪拿在手里,得跟它‘熟’,知道它啥脾气。”
“您说的是。”
江远认真听着。
走了大概二十多分钟,来到一处背风的山坳。
这里远离屯子和田地,前面是一片开阔的荒草甸子,远处立著几个破旧的木靶子,看着有些年头了。
“就这儿!”
赵老蔫儿放下枪。
“以前民兵训练就在这儿,后来不咋用了。靶子破是破了点,但够用。”
江远打量了一下环境,确实是个练枪的好地方,三面环山,枪声传不远,不会惊扰屯子和牲畜。
江远不敢偷偷练枪就是因为找不到好地方,离屯子近,枪声大,被人听见了可能会暴露,离屯子远,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