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好就收了。”
赵老蔫儿抽著旱烟,点点头:“是这么个理儿。野物也精,连着打两天,知道这儿危险,不会再轻易往这沟里跑了。明天要是还在这儿死守,怕是等不来多少东西,白挨冻。”
陈永贵想了想:“那就后面再看两天。要是收获明显少了,咱们就收拾收拾,准备撤。这场冬围本来就早,头两天的收获,已经顶往年小半趟了,不亏。”
“对,不贪多,安全第一。”
另一个老炮手附和。
江远在一旁听着,心里也认同。
狩猎讲究可持续,不能涸泽而渔。
而且,江远确实想早点回去。
山里条件艰苦,晚上冻得睡不着,白天神经紧绷,这才两天,就感觉比在屯子里干十天活还累。
决定了明天的计划,肉也炖得差不多了。
掀开锅盖,白色的蒸汽“呼”的腾起,夹杂着浓郁的肉香。
“开饭!”
不知谁喊了一声,众人立刻拿着自己的搪瓷缸子,铝盒饭围了上去。
掌勺的是个四十多岁的老汉,以前在公社食堂干过,手里拿着个大铁勺,挨个给大伙儿盛。
“排队排队!都有份!肉管够,汤也管够!”
江远也拿着盒饭排著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