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转,看能不能捡点蘑菇啥的,晚上添个菜。”
四人组成个小队,找了个方向,往林子深处走去。
自由狩猎跟赶仗完全是两码事。
得蹑手蹑脚,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一点点往前摸。
地上痕迹不少,有野鸡的爪印,兔子的梅花印,还有狍子细长的蹄子印,都是新鲜的,估计是刚才被惊散没跑远的。
“江哥,你看那儿!”
铁柱眼尖,指著不远处一棵枯树底下。
江远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枯树根部有个小雪洞,洞口边缘有几根灰褐色的毛。
“像是兔子洞。可能刚才跑急了,钻进去了。”
王二楞压低声音。
“咋整?挖?”
李老三问。
“挖个屁,这下面不定多深呢,累死你也挖不出来。”
王二楞撇撇嘴。
“守株待兔吧,等它自己出来。”
四人分散开,躲在附近的树后或石头后面,枪口隐隐对着那个洞口,屏息等待。
等了大概二十分钟,洞口一点动静都没有。
“估计从别的出口跑了。”
铁柱有点泄气。
“正常,兔子贼着呢,洞不止一个口。”王二楞收起枪,“走吧,别在这儿耗著了。”
四人继续往前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