剥了皮肉容易冻,也容易脏。”
铁柱拍拍手上的血。
“内脏用油布包上,放背篓里。”
江远点头,从背篓里拿出块旧油布,把肝、心、肺包好,塞回背篓。
铁柱站起身,看看日头:“快晌午了,咱先把肚子填饱,再抬这家伙下山。”
两人找了个背风的石砬子底下,捡了些枯枝干草,升起一堆篝火。
铁柱把兔子拿出来,仔细处理了一下,然后用一根削尖的树枝从后腿穿进去,从嘴里穿出来,架在火上烤。
“江哥,你带盐没?”
“带了。”
江远从挎包里拿出个小油纸包,里面是细盐。
“哟,精盐!好东西!”
铁柱接过,小心的撒在慢慢变色的兔子肉上。
篝火噼啪作响,兔子肉在火焰的舔舐下渐渐变成金黄色,油脂滴进火堆,发出滋滋的声音,香气弥漫开来。
“真香啊!”
铁柱咽了口唾沫,不停转动着树枝,让兔子受热均匀。
江远也饿了,从挎包里拿出李秀梅准备的饼子,掰开,放在火边烤热。
不一会儿,兔子烤好了。
江远把兔子从火上拿下来,用猎刀切成两半,大的一半递给铁柱:“来,铁柱,你打的枪,你吃大的。”
两人推让了几下,最后铁柱拗不过,接过了大半只。
就著烤热的饼子,两人吃得倒是潇洒。
“舒坦!”
铁柱撕下一块兔肉塞进嘴里,含糊不清的说。
“进山就得这样,有肉吃,有火烤,神仙日子!”
江远也点头表示认可。
吃完兔子,又把剩下的饼子就著水壶里的凉水吃了,肚子里有了食儿,身上也暖和了。
两人把火堆仔细踩灭,用雪盖住,确保不留一点火星。
“行了,干活!”
铁柱搓搓手,走到捆好的马鹿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