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的灼热。
她将金疮药重重按在伤口上,换来萧璟一声闷哼,却在抬头时,将所有心疼化作坚定的目光:\"那我们就赌一把。赌慕容霄猜不到,我们敢在他眼皮子底下,完成四象归位。
萧璟凝视着她眼底跳动的烛火,忽然伸手将她揽入怀中。铠甲的冰凉与他胸前的温热形成鲜明对比,秦沐歌听见他心跳如擂鼓,混着帐外呼啸的风雪,织成一曲破局的战歌。
两人陷入沉默,只有烛火偶尔爆出轻微的噼啪声。远处传来守夜士兵换岗的口令声,更显得帐内寂静沉重。
而在更远处的狼山,夜色中的幽蓝光芒突然大盛,如同巨兽睁开了眼睛,静待着即将到来的,血脉与权谋的终极对决。
秦沐歌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一般,连忙伸手在药箱的最底层摸索着,终于,她摸到了一个小巧的瓷瓶。她小心翼翼地将瓷瓶取出来,仿佛手中捧着的是一件稀世珍宝。
“叶师姐清醒的时候给了我这个。”秦沐歌轻声说道,同时将瓷瓶递给了萧璟。
萧璟接过瓷瓶,打开瓶盖,一股淡淡的药香顿时飘散出来。他倒出几粒淡绿色的药丸,放在手心仔细端详着。
“这是白薇研制的‘续命丹’,据说能够在短时间内激发人体的气血。”秦沐歌解释道。
萧璟捏起一粒药丸,放在灯下仔细观察,药丸通体呈现出淡绿色,表面光滑,没有明显的瑕疵。
“这药可靠吗?”萧璟皱起眉头,有些疑虑地问道。
“我已经检验过了,主要成分是雪灵芝和血髓草,确实具有很强的补血作用。”秦沐歌回答道,不过她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无奈,“但是,这药的副作用目前还不清楚,叶师姐说连白薇自己都不敢轻易多用。”
就在这时,帐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仿佛有人正急匆匆地向营帐奔来。紧接着,周肃未经通报便猛地掀开帐帘,闯了进来。
“王爷!”周肃的脸色有些苍白,显然是带来了紧急的消息,“斥候回报,北燕军的主力正在黑水河上游集结,据估计,他们至少有三万兵力!”
萧璟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他立刻站起身来,毫不犹豫地命令道:“传令各营,立刻进入戒备状态!弓弩手迅速登上箭塔,准备迎敌!”
下达完命令后,萧璟转身看向秦沐歌,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歉意,“我去去就回。”说完,他便大步流星地走出了营帐,去指挥军队应对即将到来的危机。
萧璟深深看她一眼,什么也没说,转身大步离去。秦沐歌听着远去的马蹄声,突然做了决定。她收起手札和青铜碎片,走向医帐——叶云裳应该醒了,还有些关键问题必须问清楚。
医帐内药香浓郁,叶云裳靠坐在简易床榻上,正由医女喂水。歌进来,她虚弱地笑了笑:\"师妹我知道你会来。
秦沐歌示意医女退下,坐在床边的矮凳上:\"师姐,感觉如何?
叶云裳望向帐顶,眼神渐渐涣散,仿佛陷入某种可怖的回忆:\"二十年前白薇的实验不是失败了,而是太成功了。难地吞咽了一下,\"她找到了转移血脉的方法,但需要活体容器。
秦沐歌的手指猛地收紧,指甲陷入掌心却浑然不觉:\"所以狼山的血脉熔炉\"
秦沐歌立刻为她施针,同时喂下一粒护心丹。呼吸平稳些,她继续问:\"宁王在这其中扮演什么角色?
话未说完,远处突然传来震天的战鼓声!帐外瞬间乱作一团,士兵奔跑呼喊,马匹惊嘶。慌张冲进来:\"王妃!北燕军渡河了!
秦沐歌快步走出医帐,只见对岸火光冲天,数百艘战船如离弦之箭向这边冲来。箭矢破空声不绝于耳,军营西侧已经燃起大火。她立刻指挥医兵们准备伤药和担架,自己则背起药箱向最危险的南线跑去。
南线箭塔下,萧璟正在指挥弓弩手阻击敌船。过来,他眉头紧锁:\"回去!这里太危险!
萧璟眼神骤然锐利,正要说什么,一支漆黑的箭矢突然破空而来,直取他咽喉!秦沐歌本能地推了他一把,箭矢擦过她手臂,带出一串血珠。
秦沐歌顾不上手臂火辣辣的疼痛,死死盯着那支钉在地上的黑箭——箭尾绑着个小竹筒。起来,倒出里面的纸条:
萧璟面色阴沉如铁,突然吹响一枚特制的骨哨。魅般从阴影中现身:\"王爷?
一支火箭呼啸而过,在附近炸开,火光映照出两人凝重的面容。捧住她的脸,额头相抵:\"沐歌,听我说。陛下等不起,明明更等不起。呼吸灼热地拂过她唇畔,\"我需要你配出能暂时压制寒毒的药,至少争取十天时间。
秦沐歌望进他深邃的眼眸,那里有她熟悉的坚定和一丝罕见的恳求。远处杀声震天,近处火光跃动,这一刻却仿佛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声。
萧璟刚要回答,一阵急促的号角声打断了他。是血地跑来:\"王爷!东线告急,慕容霄亲自带队突破防线!
萧璟立刻按剑而起,却在转身前被秦沐歌拉住。锦囊塞进他手中:\"带着这个,危急时打开。
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