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内,风尘仆仆的周肃正在喝水,见秦沐歌进来连忙行礼。他铠甲上还带着干涸的血迹,显然刚经历过一场恶战。
秦沐歌接过布料,一眼认出是宁王黑袍的材质。她轻轻摩挲布料边缘,忽然指尖一顿——这血迹不对。干涸的血迹本该发暗,这布上的血迹却隐约泛着金色。
秦沐歌手指无意识地敲击桌面。长公主与北燕勾结已不是秘密,但在这个节骨眼上
周肃领命而去。秦沐歌站在窗前,望着渐亮的天色,心头笼罩着一层不安。宁王生死未卜,长公主下落不明,北燕又蠢蠢欲动而萧璟伤势未愈,明明身上的谜团也越来越多。
秦沐歌转身,这才注意到墨夜左臂的绷带渗出了血迹:\"你的伤\"
检查后发现,墨夜的伤口因连日奔波已经有些发炎。秦沐歌为他清理伤口时,这位平日冷峻的暗卫难得露出一丝窘迫:\"属下无能,让王妃费心了。
简单一句话,道尽主仆情深。再多言,仔细为他包扎好伤口:\"去睡两个时辰,这是命令。
回到主屋,萧璟已经醒了,正轻拍着怀中的明明。见妻子进来,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秦沐歌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发现明明眼角还挂着泪珠,显然哭累了才睡着的。
秦沐歌心头一酸,俯身亲吻儿子的额头。明明在睡梦中嗅到母亲的气息,无意识地往她这边靠了靠,小手紧紧抓住她的衣袖。
秦沐歌点头,将情况简要告知,唯独略过了布料上金色血迹的细节。萧璟伤势未愈,她不想让他过度忧心。
看着丈夫期待的眼神,秦沐歌终于妥协,小心地躺在儿子另一侧。明明在睡梦中感应到父母的体温,不自觉地往中间挤了挤,小脸上浮现出安心的笑容。
窗外,朝阳已经完全升起,驱散了夜的阴霾。雪蟾趴在明明的枕边,背上的金线在阳光下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仿佛在守护这一家三口的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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