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其实她早就有了结局。
当初,忠宁伯府能因为一个韩录对他们曹府背信弃义,放弃十年婚约转而求娶她人。
她那时就该醒悟的,可惜她却被糊涂油蒙了脑袋。
上天分明已眷顾过她一次,助她逃出火坑,她自己却不争气,千方百计地又跳了进来。
曹月棋心中自嘲一笑,她眼底透着血红,扭头看向韩时,这个她心心念念了十年的男子。
她为他费尽百般心思,为了他茶饭不思,形容枯槁,他却对自己视若无睹。
曹月棋神情萎靡,心中剧痛,一滴泪不由顺着眼角滑落,为了这样一个人,为了这样一个伯府,搭上自己的一生,到底值不值?
枯跪许久,谢姨母强忍悲痛,在韩时的肩上拍了拍,红肿的双眼看向落霞院的方向。
韩时整理好韩母身上的白布,缓缓从地上起来,身形踉跄地去了落霞院。
屋中血气弥漫,一股死意在四周蔓延,宋谢两家仍在争执不休,见到眼下场景,韩时只觉头痛欲裂。
“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