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就行了。”
姚贝婷连连点头,笑嘻嘻地靠在钟火麟的肩头上,“你真体贴……”
钟火麟一惊,肩头一撞撞开她,说:“滚!”
姚贝婷一个趔趄退后几步,也不生气,赶紧洗漱去了。过了十来分钟,钟火麟摆好餐具食物,开锅。
姚贝婷用勺子搅来搅去,问:“锅底什么料?”
钟火麟回答:“就鸭肉。”
“鸭肉?你会不会打火锅?应该放猪骨头嘛,没听说过用鸭的。”
“放什么不一样?”
“什么一样?味道差远了。”
钟火麟一瞪眼,“你行,以后你来做。”
姚贝婷嘻嘻一笑,“我只会吃不会做。”
“懒女人。”
“你勤快就行了,我们互补才是天生一对啊。”
“你给我闭嘴,你是你,我是我,井水不犯河水。”
姚贝婷还是嘻嘻笑着,“来,吃块牛肉。”筷子伸到钟火麟的嘴边。钟火麟扭开头呵斥:“滚远点,别打坏了我的胃口。”
“我喂你呀,你看我多温柔。”
“滚!喂喂……滚开听见没有……死三八!”
“哈哈,哈哈哈。”
“你……”
姚贝婷夹着块牛肉猛往钟火麟的嘴里塞,钟火麟当然反抗,两人又闹了起来,搞得桌子晃动,碗碟作响,差点就弄
翻了锅。
钟火麟大叫:“别搞了。”
姚贝婷也大叫:“你不吃就不行。”
“就不吃你的,死臭臭。”
“说什么!找死……”
姚贝婷撒泼可不一般,左手去掐钟火麟的嘴,右手夹肉猛塞。钟火麟双手齐出抵挡,四只手纠缠在一起,忽然姚贝婷“哎哟”一声,身体站立不稳向旁就倒。钟火麟眼明手快,下意识地伸手一抱抱去,拦腰抱个正着。
这下惨了!
姚贝婷媚眼如丝,顺势就倒在钟火麟的怀里,腻声说:“火麟……”手掌摸向他的脸颊。
钟火麟打了个冷颤,双手用力一推一丢,顿时把人甩出。
“哎呀……”姚贝婷一屁股跌倒地上,痛得脸色大变,“死鬼,你想怎样!”
“我告诉你死臭臭,别老占我便宜。”
“你说什么!”
“我再说一次,我不会喜欢你的,你省省吧。”
姚贝婷愣了一会儿,突然声嘶力竭地喊:“钟火麟,你有本事再说一次!”她就像一只被惹怒的猫儿,随时准备抓人了。钟火麟还是板着脸,“就说一万次也是这样,我,绝对不会喜欢你,姚贝婷。”
姚贝婷老羞成怒,整个人一跳跳起来,张开双手就抓,果然像只被踩着尾巴的猫儿一样。
钟火麟早有防备,赶紧捉着她的手,但她大吼一声,膝头抬起就撞。这是她的绝招,钟火麟早就领教过了,哪能不防?于是弯腰缩腹躲开。
“啊!,臭男人……”
“你别发神经行不?”
“打死你!”
“住手!”
“乓啷……哐啷……”
好好的一顿饭,搞得一片狼藉。凳子翻了,碟子碎了两个,鱼丸、青菜洒了一地。
姚贝婷终于停手,指着钟火麟的鼻子大喊:“你以为你是谁啊!我看得上你你已经偷笑了,居然还敢吊高来卖!”
钟火麟沉着脸没出声。
姚贝婷声嘶力竭地喊:“我再给一次机会你,你说,喜欢
不喜欢我?”
钟火麟不为所动,“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逼也没用。”
“你……好!”姚贝婷的眼里有泪花闪烁,忽然狠狠一跺脚,转身冲回房间“砰”地关上了门。她大发脾气,还很伤心的样子。事情搞成这样,钟火麟是十分不愿意的,但他有什么办法?总不能欺骗别人欺骗自己啊?
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道理岂非明白得很?不过,态度是否可以委婉一些呢?
他暗暗叹气心情郁闷,连桌子都不收拾,便开门走了出去。中午艳阳高照,不过绿化树可以遮荫。他漫步长街边,低着头目不斜视,佝偻着腰背影很孤寂。他应该要想很多事,但脑子里凌乱一片,连自己也不知道该想些什么。
长街走完,转一个弯接着再走,他抬头吁了一口气,目光游离在对面街,一个招牌吸引了他。
“莫家拳馆,南拳正宗!夏季大酬宾,月费500起。”
他心头一震,不知抽了哪条筋,抬脚就穿过马路,上了二楼。二楼挂着大牌子,上书“正宗莫家拳拳馆”。走进去一看,场地倒也宽广,有两个擂台,还有许多健身器材。
“哈哈,朋友,来学拳?”洪亮的声音响起,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壮汉走过来。他真正是个壮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