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他膀壮腰圆,我一弱女子实在拖不动,只好托滕王取了他首级来见您,也算是全了他一片忠义。”
弱女子?
杜明月两眼一闭,差点被气的昏死过去。
“你这毒妇!到底想做什么?”
沈枝意好整以暇拉过身侧的傅初霁,“我与滕王两情相悦,自然是来向娘娘求个恩宠。”
“至于原来的婚约,”沈枝意睨了傅之逸一眼,满眼嫌弃,“这种货色,不要也罢。”
傅初霁:“……?”
傅之逸:“……!”
傅之逸温润如玉的面容凝固,冷沉着眼,“枝意,我知你因大婚延期之事生气,可我也是无奈之举。”
他头
一次放下身段哄她,“如今,你已非完璧之身,也该懂得适可而止。你放心,只要你愿意从他身边回来,我保证能给你一个侍妾的身份。”
原主爱慕了傅之逸整整八年。
结果,傅之逸到现在还是在骗她。
拖延婚期在先,谋财害命在后,如今竟还想诓骗她回府内做侍妾。
沈枝意为原主感到不值。
“太子府的侍妾,京城内温香软玉求而不得的机会,太子您居然这么轻易施舍给了我,我好生感动,恨不得现在就以身相许。”
傅之逸倨傲挑眉,他就知道沈枝意怎么可能舍得放得下他,随便施舍点小恩小惠,就如同路边野狗绕着他乞尾求饶。
他正想趁势拿捏沈枝意。
只听得刚才温柔小意的沈枝意,忽的语出惊人,“太子殿下家大业大,想来迎娶侍妾也不见得有多磕碜。我要的也不多,不如就将沈府这些年孝敬给太子殿下的产业搬回沈府,给我留作聘礼吧。”
沈枝意笑得温软,仿佛真为傅之逸考虑周全。
傅初霁紧拧的眉心忽而展开,眼底染上一层笑意。
沈家的东西,早在傅之逸收买人心时扫劫一空,现下都不知四散在朝中哪位大臣的私库里。
如今这女人,是打定主意让傅之逸颜面扫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