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问题很大。
之前被门阀搞得太紧张了,一直没想到别处,而且门阀的这一手威力也很强大,足以撼动整个皇权根基,这都已经无解的事,又能怎么办呢。
“即便是他能脱罪,你说的百官行述,也让京城无人帮他。”
“未必,如果欣王早就做了准备,留有自己人呢?”
那就太恐怖了,这个谋划还带上了门阀,一举多得!
以欣王的聪明,能做到这一步似乎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
而且他也不太会接受这个傀儡的身份,秦盛见他的时候,发现他居然接受了,这就很值得怀疑,所以这次的梭哈,未必门阀才是最终boss。
欣王也有可能是坐收渔利那个人,他的表现太怪了。
能到这个层度的人,都不会天真,所以愤怒他叛离皇族大可不必。
皇帝都懒得骂了,现在接位诏书上就写着欣王的名字。
“陛下,看来有的事,你自己也不知道啊。”
问不出来原因,就只有一种可能,皇帝不知情,有的秘密只有欣王掌握。
“那你要如何动手呢,他若是准备得那么好,你秦军也无能为力!”
“真要那样,我如果赢不了,陛下所有儿女都会死,他不会留的。”
“他如果把我们杀干净,他就是仅存的皇室血脉……”
皇帝的手抖了起来,此时,秦盛凑到皇帝耳边轻轻说话:“如果真的这样,我封你谥号,你为前朝皇帝,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