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梵羽，用一种很轻的语气说：“为何不是我先杀了她？”
萧梵羽诧异的扬眉，“你有把握？”
藏渊彻底笑出了声，“九皇子，这个故事一点都不好笑，神佛面前，人总要有点敬畏之心。”
“敬畏什么？”萧梵羽问。
藏渊有
些晃神，像是在记忆里搜寻到了这个片段，当时，他也问宋时归，敬畏什么？
然后，宋时归说……
“等你长大了就知道了。”
但萧梵羽不是他，不会乖乖的答应，听到他这么说，十足的嘲笑。
“多大才算长大？神佛护我，我自然敬他，但他只是吃我香火，我又何必庸人自扰。”
藏渊也不和他争辩，“九皇子说的是。”
两人静坐了片刻，藏渊突然问：“九皇子说的部落是哪一族？”
萧梵羽还在捣鼓那壶茶，闻言头也不抬的说：“想知道？”
“想。”
“那我偏不告诉你。”
藏渊：“……”
藏渊的目光又落在他胸前的玉佛上，十足的好玉，玻璃似的清透，还飘着几缕绿色飘花。
萧梵羽注意到他的目光，索性站到藏渊面前，把玉佛拿了起来，“好看么？”
“好看。”
“陛下送我的。”萧梵羽道，“我知道这东西啊挂在身上突兀，但这是父皇第一次送我礼物，我很喜欢。”
他笑眯眯的样子倒真像一个得到父母欢心的少年。
“你看看。”他拎着玉佛往藏渊面前凑。
藏渊眯起了眼睛，一只胳膊便搂住了他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