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点头。
他承认了。
江曼好像头脑转不过来弯了，颤着声音开口。“可是…那…多久…为什么不…”
言语都混乱了，她停下来，稳定住情绪，组织好语言才开口。“你，现在是要……
求婚吗？
江曼说没能出后面的话，她当然喜欢于文，也想嫁给她，可是她有点怕，有点犹豫。
现在吗？
看着她表情一变再变，于文就知道她一定是想了又想。话到最后意指求婚，于文有些高兴又有些失落，高兴是他猜中了江曼的心思，失落是江曼有些犹豫，当然这是正常的。他的失落也是正常，只是在不合适的时间做了不合适的事而已。这不代表什么。
他心绪翻涌，面上却一派云淡风轻：“现在不合适，现在拿出来是想说，只要你愿意，我很乐意跟你一直在一起的。”抚过她的脸颊，于文取下她脖子上戴着月亮的项链，拿起带着戒指的项链，给她带上。
“选择权归你。”
看看自己挂在自己脖子上的戒指，再看看笑得轻松的于文，江曼愣住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好像什么回应都显得不真诚，敷行……见她有些楞，于文眼中划过一丝笑意，转过身示意她给自己带上。背过去说：“选择好了再告诉我就可以，时间还长，我们不着急。”江曼觉得自己的心像在泡在温泉里，慰帖，暖和，温热。戴完项链，沉默了一会，她才颤着声音开口：“我愿意，我愿意的，我只是觉得太快了。”
说完她抬头看着于文眼里都是真诚，好像拼命地告诉于文：她真的愿意。闻言，于文点了点头，也沉默了一会。
忽而一笑：“那，你愿不愿意跟我，谈一段以婚姻为目的的恋爱呢？”语气郑重其事。
她笑了，认真地说：“我愿意。”
愿意的呀，没有但是。
于文抱住江曼，两个人都笑出了声。
秋风萧瑟，凛冬将至，在清凉的夜里，他们靠着彼此取暖，抵御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