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蘑菇先生，我也是个法师学徒……”
一根包裹着光点的触须延伸至塞西莉亚面前，上下打量着少女，似乎难以相信这话出自她口。
“但我真的是法师学徒，不信你看。”
嗯？
元素巫师，俗称瘸腿法师，这些蜕变于战斗法师学派的实用主义者，往往会在地风水火中选择一项专精。
塞西莉亚伸着手指走至书桌旁，炫耀着这份令人羡慕的力量。
“虽然不知道蘑菇先生说的元素巫师是什么，但我已经获得艾莉森导师的认可，成为巴拉科高塔的学徒。”
“这里吗？”塞西莉亚看着堆满书柜的典籍，这可是家族最珍贵的宝物，不小心点燃了怎么办？
有了蘑菇先生的保证，塞西莉亚取出随身携带的法杖，那是一根不过手臂长的紫杉木法杖，能保证施法者在狭小空间中使用。
“沃特法？”
少女举起双手想要推开黏住头皮的黑影，她只感觉头皮发丝逐渐被寒冷笼罩，惊慌失措中高喊：
“冷静一些，塞西莉亚，你的情况让我感觉很有趣……究竟是什么让你们舍弃调动空间中的魔法以太，转而选择一种更低效的施法方式？”
黑巫师？
与目标是以肉身作为导体，引发魔法狂澜的正常法师理念不同，她的身体不会无意识汲取周围的魔法以太。
这种效率低下的办法，维克多只在马老师口中听过。
没有咒语与施法动作，就意味着仅能使用身体中储存的魔法，这保证了施法者的安全，却也限制了施法的深度。
想到魔法以太中略显粘稠的骚味，维克多感觉越发有趣了。
称呼塞西莉亚，说明蘑菇先生的心情不错，如果是契约者，就说明很糟糕。
“黑巫师，是一群不折不扣的疯子，他们误以为能自由调动空间中的魔法以太，但无数先贤的经验告诉我们，贸然使用不经净化的能量都是错误且危险的。
她眨眨眼睛，看着始终沉默的蘑菇先生，底气略显不足：“那个，我说的没错吧，蘑菇先生。”
他有一种预感，这次进入物质位面会比想象中有趣许多。
心脏，下方？
她弱弱询问一句：“那个，蘑菇先生……魔鬼有性别吗。”
当然，高阶魔鬼普遍没有性别概念，我们诞生自深渊意志，生命体演化出两性特征本质是为了基因的延续，一种向自然妥协的适应性行为，没有繁殖观念的高阶魔鬼很难理解为何要划分出两种性别。”
“呜，那蘑菇先生是男的，还是女的？”
但毋庸置疑，从心理层面判断我是一名标准的男性，这有问题吗？”
“对了，补充一点……我曾有过一段时间的人类生活，所以你无需担心魔鬼的思维与凡人不同，按照正常的方式交流即可。”
“你这话怎么像在骂我？”
捂住胸脯跑出图书室的塞西莉亚，让维克多无语至极，一个成熟理智的高阶魔鬼会对小丫头感兴趣？
我只对银发红瞳的精灵小姐姐怀有倾慕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