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宛若一颗爱屋及乌的卫星。
她站在他旁边,歪头看他,问:“凌涧,你去哪里了?我找你了好久,没有找到你。”
凌涧避而不答,仍然没有看她。
他平时里总是显得高大而危险的身影此刻拢在墙下暗处,便显出了一种难以言喻的颓唐落寞来,像是最后一捧烟花的冰冷余痕。
他嗓音微哑,还含着意味不明的情绪:“你因为我和别人吵架了,是不是?”
朝晕眼神飘了飘,“哎呀”了一声,进行了澄清:“我们那哪是吵架,只是有点激烈的讨论。”
她理直气壮地挺起胸脯:“再说了,他说得就是不对,凌涧就是一个很厉害还很好的人。”
她的话一字不落地进了凌涧的耳朵里,一路向下,横冲直撞地绞翻他的胸膛,最后碰撞出一杯杯酸涩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