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你,就当我们见过吧!”起身收拾自己的药箱。 他忆起往事,神志恍惚,似乎真的见到寒霜忙碌的背影,忍不住道:“寒霜,谢谢你!” “只是举手之劳而已,何必言谢?”寒霜真的蓦然回首,嫣然一笑。 他的心底登时涌出一股温暖的柔情,失声唤道:“寒霜……” 寒露站在窗外,见他仍这样痴迷,不禁心中感动。 破庙里,雨烟心中总有一个疑惑,叹道:“上官大哥,寒露真是寒霜的妹妹吗?” “当然了。”上官无痕不明白她为何有此一问,答道,“你看她俩的眼睛,真的很像。因为寒露生来克亲,白叔叔才将他送给童伯父抚养。” “寒露生来克亲?”雨烟一怔,沉吟道,“上官大哥,我总觉得,寒露看上去好冷。她亲姐姐去世了,她似乎一点都不伤心,没有掉一滴眼泪。” 上官无痕叹了一口气,道:“寒露面冷心热,她是不想让我们看到她伤心的样子。我想,在心里,她比谁都伤心。” 雨烟听了,若有所思。 夜深了,叶尘枫大病未愈,思念寒霜,久久不能入睡。他取出包袱中那幅画卷,凝望着画上的寒霜,心痛如割。画上题的那两首词更让他心碎,不禁念出声来:“四张机,鸳鸯织就又迟疑。只恐无缘长厮守,分飞两处,一场离恨,何计再相随!九张机,双花双叶又双枝。多情自古恨别离。从头到底,将心萦系……穿过一条丝!寒霜!你为什么要离开我?” 这时,窗外隐隐传来一阵哭泣之声。他推门一看,原来是寒露,她跪在寒霜坟前,轻声哭泣。如水的月光下,她雪白的身子笼着淡淡的烟雾,似梦似幻。 “姐姐!是我害了你!”寒露含着泪,凄然道,“是我生来克亲,就不该和你见面。如果不是我克你,你就不会死!姐姐……是我害了你!” “寒露,这不能怪你。”叶尘枫走到她身后,柔声道,“这都是天意,注定我和寒霜有缘无份。不关你的事。” “姐夫……”寒露回过头去,平日冷淡的眸子泪光点点。 叶尘枫将她扶起,叹道:“早上,你还劝我,让我不要太伤心。而你又这样……你又是何苦呢?” “姐夫,你不明白,是我害了姐姐。紫虚伯伯早说过,我们姐妹不能见面,而我,却忍不住来悄悄看她。”寒露缓了一口气,幽幽道,“几个月前,你带着紫璇来‘忆仙谷’找爹。当时,我替你们赶走了丁原,也随你们来到这儿。” “你那时就来这儿了?”叶尘枫一怔。“那你为什么不露面?” “我不能见爹和姐姐的。”寒露黯然道,“我一直躲在暗处,你和姐姐是怎样一步步走过来的,我都看在眼里。姐夫,你知道吗?姐姐决定要和你在一起,经历了多少痛苦。” 于是,她将白长春如何劝寒霜,寒霜夜听紫璇拜月之事告诉了他。寒霜听紫璇亲口说她与叶尘枫有了婚约,心底一片冰天雪地。渐渐地,只感一阵天旋地转,昏厥在地。 这时,一袭雪白裙角移到她身边,正是寒露。她忧虑又怜惜地注视着可怜的寒霜,幽幽一叹…… 叶尘枫心神激荡,痛道:“原来是这样!我一点都不知道,寒霜她……她太苦了!” “后来,我见你已经决定要走,就离开了。没想到,第二天,爹他……”说到父亲的死,寒露禁不住潸然欲泪。“我又看着你们离开‘忆仙谷’,姐姐为了加快行程去救紫璇,加重药量,不顾自己的身子,我才让小二偷走一点药。” 叶尘枫也想起那晚与她在二十四桥边会面,道:“我知道,你是为寒霜好。” “知道你和姐姐终于要成亲了,我真的很高兴。”寒露黯然道,“干爹禁不住姐姐的哀求,终于带我去和她见面。姐姐见了我,很激动。” 姐妹俩在房间里见面。寒霜深深地注视着她,颤声道:“寒露!难道……到了现在,你还不肯让我看看你吗?” “姐姐!”寒露清亮的眸中已闪着泪光,拉下面纱,两人相拥而泣。 寒霜欣喜地落下泪来,激动地道:“寒露!我终于见到你了!爹他在天之灵见到我们见面,他……一定会很高兴的!” “姐姐!”寒露也热泪盈眶,颤声道,“其实,我一直都很想念你。我不是不认你,只是,我们真的不能见面啊!” “好了,好了,我们都别哭了。”寒霜为她擦拭眼泪,勉强露出笑容。“寒露,你知道吗?我们在‘忆仙谷’的时候,爹一直都很想念你。他说,他没有尽到一天做爹的责任,很对不起你。他让我将这本医书交给你。” “医书?”寒露一怔,接过一看,这本册子上题着“长春医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