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害到她。 来接手这个本丸却没有足够实力的话,只会成为这个活地狱新的祭品,不管这个审神者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来此,她选择将他救醒已经算是一份恩情。 这段时间他会尽量保护这个审神者,希望她可以活久一点,等到本丸的大家都有了归宿,他再带领来派的兄弟离开本丸,从此与这里的人事物再没有半点瓜葛。 花旗打发走了思绪万千的大太刀,开始对眼前这个地方进行全方位的探索。 没进门前从外面的鸟居看这里,简直是一片荒废了不知多久的死地,本丸的气息封闭晦涩,甫一踏入就像踩进了黏腻的沼泽让人感到窒息。 但是进来庭院以后,经过一波灵力的催发,花旗发现这里的景色其实还不错,毕竟是打算小住一段时间的地方,她也不希望环境太恶劣,平白影响心情。 说起来,如果不是因为突然发生的意外,审神者失踪,本丸刀剑失联,这里看上去就是一个世外桃源的样子。 与世隔绝,与人隔绝。在时空中的坐标也格外隐蔽,确实是很适合搞点什么事。 从刚刚萤丸离开起,她就有所预感了。 这里,这间院子,暗处藏着不止一柄刀剑啊。 果然还是化为人形不久的付丧神,心思单纯的很。 杀意这么重,她想装作看不到都难啊! 躲起来是要做什么,刺杀她吗?挺有意思啊~ 花旗站在庭院中央,视线里没发现有任何接近她的生物,却能感受到无限逼近的杀意铺天盖地将她包围。 嗡——独属于刀剑的冷酷气息径直而来,目标直指花旗要害。 轻盈的身影自梁上和树上分别跃下,凛冽的刀光飞速刺向花旗的脖颈。 两名身着军服的少年鬼魅一般穿梭于空中,刀气蜂鸣着好似这一劈就会割裂花旗的面门。 花旗身形未动,灵力运转无半点滞塞,地上半截粗壮的枯木倏地飞起格挡住二人合力的一击,又因为承受不住来自两方对冲的巨大力量而炸裂成碎片,木屑四散。 眼见着攻击被轻易破解,黑色长发的军装少年不退反进,顶着花旗灵力的不断冲撞再次朝她挥刀。几乎是同时,另一侧的银发军装少年一刀切向审神者的腰侧。 眼看着刀刃顷刻间就要将小仓鼠横竖劈成四瓣,温和而汹涌的灵力在此时无声地放出,少年们的猛烈攻击如同一刀切进了海里,没有激起一丝水花。 甚至在海水的包围下,刀剑四周的压力骤增,如同搅进泥淖一般难以抽刀。 灵力如藤蔓般攀附着两名付丧神,看似轻柔却蕴含了庞大的力量,挟制着少年们动弹不得,只能瞪大了防备的双眼,看着花旗朝他们接近。 “真是太不礼貌了。” 花旗抖落掉身上毛毛沾染的灰尘,觉得这里的前任审神者看来的确不是什么好鸟,居然连管理下属这种事都能做的这么差,来了客人不好好招待,还要对可爱的鼠鼠发起攻击! “我饿着肚子来上任,你们居然是这副态度!” 银发少年表情冷漠的看向花旗,漂亮的紫色眼睛像是一潭死水。黑发少年却好似自己不是在被绑缚着,反而嘻嘻的笑了起来。 “审神者!虽然外形看起来不像是普通的审神者,但你是时政派来的走狗没错吧!” 黑发少年面带微笑,眉眼间却有着挥之不去的阴郁。 他死死的盯着花旗的眼睛,大而黑的眼瞳空洞漠然,仿佛要照到人的心里,语带嘲讽: “说吧,你要怎么处理我们这些刀剑呢,审神者大人。” 什么走狗!真难听!时政才没有资格支使她! 花旗不想饿着肚子和这些没被管教好的熊孩子付丧神沟通,看了看两个少年的脸,微妙的傲娇了。 才不想和他们多说话! 这两个刀又是小孩子的模样,还没张开,好看是好看,那也不如猛男英俊帅气,多看几眼也不能平复她郁闷的心情。 没等花旗继续往下想,又一道凌厉的刀光蓦然削来。 不过不是朝她,而是劈向了两个少年,刀气砰的撞在灵力枷锁上被反弹了个无影无踪。 “审神者大人,您没事吧!同僚失礼了,有哪里冒犯大人的话,我代他们向您道歉!” 离开不多时去为花旗安排房间的萤丸回来了。 花旗看着他那副状似担心同僚冒犯于自己的虚假样子,无语的撇撇嘴没有拆穿。 看上去萤丸像是给了一刀替她警示教训两个少年,实际上是想试探这下能否把锁打开吧,要是真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