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谢堂坐下。
“你们俩还气着呢?”
“她是你妈,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气性大。”
谢少茹兄妹请客吃饭,电话打到谢琅这里,谢琅本人没有给过,疑惑他们是怎么拿到自己的号码?
排除法不难做,参加婚礼的总共三个人,问过费言回,费言回说没有,剩下的,只有谢堂。
谢少茹弟弟的工厂想和费言回的公司做生意,费言回当场不好回绝,留了副总经理的联系方式。
副总经理收到谢少东工厂的资料后,迟迟没有回音,那意思就是不合格,不考虑合作,谢少东夫妻非但不懂,还三天两头打给谢琅,旁敲侧击,询问后续。
谢琅被问烦了,让费言回给副经理说一声,请他明确回复。
谢堂回北城,住在爷爷家,谢琅气他乱把她的电话号码给出去,害她三不五时受到骚/扰,故意不和谢堂说话。
谢堂开口就是一声长长的叹气,引得费韫不得不问:“有心事?”
“爷爷安排我和赵家的女儿见面。”
“哪个赵家?”
“泓云的董事会里还有第二个姓赵的?”谢堂苦笑,“说是先见一面,怕是连订婚结婚的日子都给选好了。”
费韫的烟举至半空,怪道楼上书房里,谢启昇说他在等一个合适的机会,把谢堂重新带回泓云董事会。
费韫说:“你不愿意没人能强迫你。”
“能,”谢堂斩钉截铁,“如果是爷爷的话,就能。”
“他跟你说什么了?”
谢堂泄气地说:“爷爷让我选,泓云,还是……晓洁。”
谢启昇手上的砝码不多,但个个很重。
他在天平的另一侧每放下一个,都能引起谢堂心里巨大的倾斜。
谢堂抓乱头发,苦恼地说:“这些天我日想夜想,想破脑袋了都,我选不出来,我真选不出来。”
“是选不出,还是都想选?”费韫作出诛心之语。
谢堂松手,在费韫面前他无法说谎。
“都想选。”
“呵,哪有那么便宜的事。”
谢堂转头盯着费韫,说:“表哥,你呢?换做是你,你会怎么选?”
费韫瞥他一眼,说:“首先,轮不到我来选,再者,我没有你这种烦恼,你的情况,也不会发生在我身上,我知道我想要什么。”
谢堂垂目思考,沉思了一会儿,开口说:“如果把晓洁换成那个姓蒋的小姑娘,你会怎么选?”
费韫把烟含在嘴里,上下唇之间夹着,怎么也吸不下一口。
忽地,胸腔里蹦出一声短促的笑来,吸完停滞的一口,揿灭还剩半截的香烟。
今晚是怎么了,一个个儿的,跳出来,明里暗里拿话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