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觉得这话不对,一脸讨好地笑着,“我不是那个意思。”
闻言,容若凉凉地看了君攸宁一眼,出声道:“错了。你没娶妻,是入赘。”
啊,还入赘了。这这这,君攸宁一时间有些傻眼,“那,那我们在哪里啊。”
“两水村,被一个叫老张头的人救了,现居于此人家中。”容若紧紧地盯着床上的人,怕他接着往下问别的,便说道,“背上的伤口还疼吗?”
背上的伤口。君攸宁听这人一提起才察觉到后面隐隐作痛的伤处,“疼。”
“好好躺着。”
说完容若转身欲走,便被君攸宁出声喊住了,“你,去哪儿?”
“无事,去那儿坐着。”容若回头看向君攸宁说道,“可是还有事?”
君攸宁是会说这儿他人生地不熟,怕对方走远的事情吗。当然不可能,于是他眼珠轻动,换了一个话题,“你,叫什么呀?”
看着君攸宁有些慌乱又强装镇定的小模样,容若轻扯了一下嘴角,也没拆穿对方,“容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