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诗,你是不是担心自己外出时,言墨没人照顾?别担心,你只要把言墨送过来就好,哪能让你再给粮食呢。”
陈大娘连忙推辞,语气中满是关切与不忍。
叶诗诗闻言,无奈地摊开双手,一脸坦诚:
“可我真的不会做饭啊,如果不来您这儿,我和言墨就真的要饿肚子了!”
陈大娘闻言,一时语塞。
想说你也一起过来吃好了。
但转念一想,家里的米粮实在是捉襟见肘。
叶诗诗轻轻叹了口气,又添了一句。
声音里带着几分忧虑:“林浩轩这伤,还得再养一阵子,您家里粮食本就不多,这样一来,恐怕也难以为继。”
陈大娘闻言,眼神中闪过几分犹豫。
“那行,咱们就先凑合着吃你的米粮,等阿轩伤势好转,让他去镇上谋个差事,到那时,你们姐弟俩的口粮自然由他负责,大娘我一把年纪了,哪能占你一个小姑娘的便宜呢。”
计划暂时敲定,叶诗诗心中稍感宽慰。
随即转身走向墙角,从一堆杂物中翻出了购置的布料。
“大娘,还有一事相求,能不能劳烦您给言墨和我各做两件衣服?一件单衣,轻便日常;另一件则是厚实的棉衣,天气渐凉,得早作准备,过两天我打算去野外找些柔软的草和芦花来填充,虽然……”
她眼中闪过几分狡黠。
填草不过是权宜之计。
明日就想办法,从空间里拿出些棉花来。
想到即将拥有的棉袄,叶诗诗心中涌动着喜悦。
明年开春。
她还要尝试自己种植棉花。
亲手织出棉布来。
这个时代的技术限制。
使得麻衣质地粗糙,穿着并不舒适。
完全没有教科书中描述的那种轻盈透气的感觉。
甚至还不如末世时基地发放的那些高科技分子材料制成的防寒服。
不过,轻薄透气在此刻似乎显得不那么重要。
毕竟在这刺骨的寒风中,唯有棉袄才能带来真正的温暖与安慰。
还有棉被!想象着自己穿着暖和的棉衣,裹在厚厚的棉被中。
叶诗诗不禁眯起了眼。
嘴角上扬,心中的满足感几乎要溢出来。
将两匹布料郑重地递到陈大娘手中。
叶诗诗又补充道:“这些布料应该足够,若是有剩余,就请您留下,权当是我支付给您的手工费了。”
说话间,她的目光不经意间掠过了坐在桌旁,沉默寡言的宇文凌寒。
他的衣服破旧不堪。
明明是上好的布料。
却因刀剑的划痕而千疮百孔。
此刻的宇文凌寒,似乎只剩下一双深邃的眼眸和那坚毅的面庞能让人感受到他往昔的风采。
宇文凌寒敏锐地捕捉到了叶诗诗投来的目光。
缓缓抬起眼皮。
不期然与小姑娘那双明显透露出嫌弃的眼神相遇。
这一瞬间,他仿佛被无形的利箭轻轻刺了一下,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被冒犯之感!
低下头,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那件沾满尘土、破旧不堪的衣物上。
不由得暗自苦笑。
他本是出身名门。
即便是在缺少父母宠爱的环境下。
也依然是衣食无忧。
锦衣华服伴随着他的成长。
除了三年前那场突如其来的变故,他还从未如此落魄过。
思绪不禁飘回三年前的那段日子。
他的目光再次不由自主地转向那位被他称呼为“阿娘”的老妇人。
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感。
他暗暗下定决心,从今往后,他便是她的儿子。
待到将来真相大白于天下。
如果她仍愿意接纳他。
他必认她为干娘。
以报答这份养育之恩。
正当宇文凌寒沉浸在对未来的遐想之中时。
耳边突然响起叶诗诗那略带好奇的声音。
“这些年你在外闯荡,难道就没攒下些银两吗?”
小姑娘的目光紧盯着他。
显然对他身上那质地不凡的衣物抱有几分期待。
认为他绝非普通人。
回想方才与陈大娘的一番长谈。
对方竟未有任何表示。
这让叶诗诗心中难免有些失望。
她心想,这个人难道就没有一点自觉,拿出些银钱来改善他陈大娘的生活状况吗?甚至在提到他养伤期间只能依靠他人接济时,他也只是默默接受。
没有丝毫反驳或是提出自给自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