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香药确实可以治疫病,但我们没有香药这方面的专家,小程,给你提这个建议的人是什么知名香药师嘛?”
程松夜愣了一下,说:“不清楚。”
他确实不清楚,他只看到了她的职业资格证,知不知名还真不知道。
医生又问:“方便说一下他叫什么名字吗?”
程松夜道:“向时温。”
医生皱了皱眉:“姓向?姓向的人不多,你等我问问,我先挂。”
程松夜应了一声。
总监宽慰道:“小程,你也别太担心,等会听听医生怎么说。”
程松夜道:“嗯。”
总监转移话题:“你爸前几天还问我,你最近怎么样,你有空给他回个电话。”
程松夜点点头:“知道了。自从我加入援建队后,我爸他经常烦你吧,姜叔。”
姜叔撇了他一眼:“还行,你们父子俩真是的,不是让你妈传话,就是让我传话,感情我和你妈是你们传话筒呗。”
程松夜无奈道:“我也不想这样啊,谁让我爸他倔呢。”
姜叔淡淡道:“你爸也是担心你,援建队本来就是很危险,你非要加入,你爸当年事情你忘了?这也不能怪你爸跟你倔。”
程松夜道:“怎么可能会忘。”
他还想说什么,医生就打视频过来了。
他摁下接听键。
医生激动道:“小程,你怎么认识的向时温?你知道她是谁吗?”
看医生这副模样,估计是查到了她的身份。
程松夜语气平淡:“不知道,怎么了?”
医生:“那你知道陈羽璎吗?”
陈羽璎这三个字一出,程松夜和姜叔都愣了一下。
她是我国首位香药非遗传承人,她在香药方面做出了很多贡献。
可以说,当时香药这个行业就是因她而发展起来的。
但向时温和陈羽璎有什么关系?为什么会提到她?
难道……
医生说道:“向时温是她的女儿。这事很少有人知道,别说出去。”
姜叔瞳孔收缩:“你说什么?”
程松夜反问:“你怎么知道的?”
医生:“我有一个朋友,她和陈羽澜关系不错。”
这就说的通了,陈羽澜是陈羽璎的姐姐,一母同胞的那种。
医生道:“既然是陈羽璎的女儿,那她技术方面肯定不错,我们就不用担心了。”
程松夜道:“嗯。”
医生问:“小程,有她联系方式吗,我想和她交流交流。”
程松夜道:“行,我问问她。”
——
向时温在实验室里一待就是几个小时,要不是肚子“咕咕”地响,她还能继续待。
她收拾了一番后就回家了。
她没想到,家里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向时温看着男人,漠然道:“你来干什么?”
向文德叼着烟,嗤笑一声:“那你倒是说说我为什么不能来?”
向时温平静道:“就凭这个房子是我妈买的。”
向文德吐出一口烟,不以为意道:“那又怎样?你妈的东西不就是我的东西吗?更何况,我还是你老子呢。”
向时温冷笑一声:“你别忘了,离婚的时候,法院可是把这个房子判给了我妈,你要是不怕我告你私闯民宅,你就继续待着吧。”
说完也不管他是什么脸色,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往房间走去了。
向时温一进房间,就把门给反锁了。
她的心情因为向文德的到来而变得很糟。
一想到向文德,她就感觉到恶心,极度烦躁,更别说她身上还流着一部分他的血。
门被人用力地敲着。
向文德在外面说道:“向时温,把门打开,我今天来是有事找你的。”
没听到回应,他又继续说道:“我是来接你回去的,你后妈说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总是住在别人家里影响不好,还是住自己家比较方便。”
“听到了吗?赶紧收拾收拾东西,跟爸爸回家,你都多大人了,还麻烦你小姨照顾你呢?”
向时温抄起一本书往门上一砸,冷声道:“滚,滚出去!”
开什么玩笑呢?
后妈?不好意思,她就没有后妈。
向文德难道不知道她对后妈膈应的慌吗?
存心来恶心他的吧。
爸爸?那就更不好意思了,从他向文德出轨她妈妈开始,她向时温就没有爸爸了。
接她回家?笑话,有他向文德在的地方就不是家。
向文德在外面被一声“滚”字气的不轻,刚准备踹门,就听到从门口传来一声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