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训得也好。”牧冬尧说着，拍了拍Eric的脖子。
一旁的Renata压下耳朵，打了个长长的响鼻，似乎是不满自己的两位马主在它面前夸赞别人家的马。
“怎么，你还吃上醋了。”许嘉荟好笑地揉了揉Renata的鬃毛，“那咱们好好跳一次，让Eric看看什么叫做完美。”
说完，她转了个弯，重新对准障碍。
这一回，距离把握得恰到好处。
牧冬尧没有再跳，只是又做了些平地练习。过了一会儿，许嘉荟练得累了，两人把马牵回马房。
整理好马具后，牧冬尧拉了个凳子，坐着看许嘉荟给Renata喂胡萝卜。
“你今天一直心不在焉的，怎么，在想宋教练呀？”许嘉荟说。
牧冬尧被她一语戳中心事，托腮沉默一会儿，才说：“这次参加选拔的骑手很多，进度比预想的慢，他还有好几天才能回来。”
“你这么想他，就去找他呀？哪怕白天没有时间，晚上能一起吃个饭也是好的。”
牧冬尧摇头：“不太行。选拔开始以后就是封闭式管理了，食宿都是统一提供的。”
许嘉荟思索了下，“你不是在拍马术的纪录片吗，能不能和管事的商量一下，去现场拍点素材？”
这个问题，牧冬尧还真的问过邵蓝。
“不是不行，但也没那么容易。如果我是一个有名的纪录片导演，或者拍摄项目有官方背书还好说些——无凭无据的，光抱一台摄像机，人家怎么知道你是真的来拍素材，还是有别的目的？”
“……说的也是。”一袋胡萝卜吃光，Renata仍不知足，用头去拱塑料袋。许嘉荟轻轻推了它一把，关上了格栏的门。
牧冬尧还在顺着思路往下琢磨，食指指尖在脸颊上一点一点地：“我认识的人里，只有一个人有这样的实力。”
“谁？”许嘉荟追问。
“陈睿清。他曾负责过上届亚运会的官方宣传视频，应该和国家队那边有过接触。如果是他开口，这事儿或许能成。”
“我去，你还认识这么厉害的人呢？”许嘉荟表示惊讶。
不过她和陈导之间，大多都是陈导帮助她，她甚至还没有一样能够拿得出手的回报。现在还请对方帮忙，她有些过意不去。
纠结之时，兜口的手机忽然一震。
她打开锁屏，顿时愣在当场。
“是谁找你啊，反应这么大……”许嘉荟说着也凑过来。
微信聊天框上方，赫然写着“陈睿清”三个大字。
真是说什么来什么。
如果不是确信马房里只有她们两个人，许嘉荟几乎要怀疑自己的好朋友被监控了。
【陈睿清：前日你发来的项目资质甚好，已经达成了合作共识，特别告诉你一声，谢谢你的推荐。】
这一句特意告知令牧冬尧受宠若惊。
【牧冬尧：您言重了。能帮上您，我实在开心。】
许嘉荟看着两人一来一往的客套话，有些着急：“你不借着机会问问他，能不能帮你作保，让你进到选拔现场去？”
牧冬尧还在犹豫，“这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看陈导的意思，那个项目队他的意义远比你想的大。更何况你提出请求，他如果不愿意帮忙，肯定会直接拒绝，总不至于为了你勉强自己吧？”
许嘉荟的一番说辞也有点道理。
再联想到陈睿清在纪念展上鼓励新人的那番话……
牧冬尧把心一横，开始打字：还有一件事想请您帮忙……
她尽量用最简洁的语言讲清了事情原委。
消息发出之后，对话框上方屡次变成“对方正在输入”的字样，却迟迟没有新消息跳出来。
等待回复的功夫，牧冬尧已经做好了被拒绝的心理准备。
又过了几分钟，才收到陈睿清的回复。
【陈睿清：我和邵蓝通了电话，她说她知道你，让你直接带着设备过去。】
【陈睿清：不过，选拔中的一些流程不能对外公布，需要听她安排。】
“真不错。”许嘉荟的眉眼满意地舒展开。
牧冬尧忍不住从椅子上站起来，激动地打下感谢。这还不算玩，文字后面又加了好几个“合十”“抱拳”的表情。
她当即订下前往崇榆的机票。
许嘉荟站在一旁，双臂环抱在胸前，也不催她。直到她把一切都安排好才出声道：“走吧，我下午没什么事，正好陪你回家收拾东西，再送你去机场。”
“谢谢荟荟。”牧冬尧笑笑，也不和她客气，直接揽过她的胳膊。
她迫不及待想把这个消息告诉宋丞风，转念一想，还决定给他一个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