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头。
“呵。大好河山，刚刚起步。该走了。”
他穿行于人群中，眼中带着追忆，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但又不分彼此。
突然，他止步。
“李三大肉包。”
破旧的牌匾之上，字体已几乎不可见。
曾经属于包子铺的痕迹已被岁月磨灭。
而在包子铺门前，一个年约二十的少女正擦拭着额头的汗水，满脸笑容的接待着买包子的客人。
少女面容普通，眼神却格外明亮。
“有大肉包吗？”
“有的，您要几个？”
“三个。”
“好咧。六文钱。”
看着少女麻利的用油纸包好三个大肉包递过来，张帆将铜板放到一旁的钱盒中，拿起一个包子就咬了一大口。
肉香扑鼻，汁水饱满。
“人间美味。”
“谢谢。”
少女似是从未听过这般夸奖，脸色瞬间羞红，微微低头。
而张帆却已走远。
“李曦吗？”
张帆吃着大肉包，却有些恍惚。
见到少女的第一眼，他的眼前仿佛出现一座汪洋大海，其威势滔天，似要席卷诸天。
与其相比，陈天行那大日也不过恒河砂砾。
刹那间，张帆便猜到了少女的身份，那位一百二十余年成为仙人徒弟的李曦。
虽然不知道其为何再次出现在雪云城，但定有其深意。
仙人行事，凡人难以揣测。
张帆心中激动莫名，这应该是他距离修仙最近的一刻。如果他当时开口问仙，是否会有仙缘？
也许会有，但这个几率不足以让他冒险。
未来，机会仍很多。
但不得不说，这大肉包是真的美味。
三个不够，或许应该再来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