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置喙。”
“朕瞧着,你心中怕早有定数了,但说无妨!”
“……民妇曾随师父游历各地,所经之处却无人能识。师父曾有心召集城中医士,探讨医术,却险些叫人当做贼人报了官。”思及那荒诞场面,白苓弯了眉眼。
皇帝勾了勾嘴角,自鼻腔里哼出一息,众人瞧着,室中气氛缓和了些。
“陛下只需将绶予望川医谷的令牌制式告知各地州府,再广告天下:望川医士将游历各地,如此这般,为我等证明身份即可。”
“医谷入宫的令牌,只此一枚。若广告天下,贼人仿制冒充,又当如何?”
“回陛下,师父熔炼的三色石,世间罕见,可将此石融入令牌。再者,常言道:无利不起早。陛下只需在密文中限定,各地州府职责仅为验明身份、召集医士,严令禁止为此捐银拨款。”
“如此一来,两相得宜,不必前辈舟车劳顿,免去兴土木之劳,也可了却陛下一桩心事。”
皇帝听罢沉吟不语,此女心性沉稳,思虑周详缜密,若是个男子,朝堂上必有其一席之地。
“你倒想的周全。”皇帝冷斥。
“民妇久处乡野,心性散漫,这般实则也是为自己考量。”
皇帝略一思忖,此中除了她要费些腿脚之外,确实各方便宜,隧大手一挥,准允。
“民妇谢过陛下!”
沧澜和罗院使也松了口气,随白苓躬身附和谢恩。
“既如此,便自上京开始吧,让朕好好看看你的良苦用心。”皇帝似是捉弄,将最后四个字咬得极重。
“……”